寺里香烟袅袅,宁静庄严,情帝本不是佛教徒,可还是在寺中燃起香。烧香表达一份敬意。
卫灵在若烟城的烟花楼饮酒,与他对饮的是方恋。方恋是负责征兵工作的,他派人去征兵,可征来的兵不老实,有兵不顾军法,私自逃跑。关夜多次向他反映过这个问题,以往的逃兵,一般都杀掉,可方恋不赞成采取这样的方法。方恋说过,任何人都是有父母的人,如果一个人死掉,他的父母该多么悲伤?方恋有这样的善心,就取消了死刑,可还得惩罚逃兵呀,经过商议,最终大家决定在逃兵的脸上刺字。
方恋与卫灵饮酒时,谈及此事,方恋说:“逃兵最使人头疼,你说好好的兵不当,非要逃跑,不是找死吗?”
“对待兵不能太严厉,”卫灵说,“他们都是孩子。”
“孩子?”方恋喝了一口酒,“孩子个屁,他们有的都五六十岁了,是孩子吗?那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连军法纪律都不懂。”
卫灵说:“征这么多兵,都去哪里打仗呢?”
“不光是打仗,”方恋又喝了一口酒,“征来的兵,有敌人的时候打仗,没有敌人,就搞工程建设。皇帝要求盖很多奢华的宫殿,供享乐之用。当今皇帝原来叫朱温,如今改名朱晃,这晃字,上面一个日,
“这皇帝也是有名的荒淫,”卫灵赞成方恋的说法,“以前的皇帝,倒没听说有这般荒唐的,竟叫儿媳侍寝。儿子争宠,儿媳乐意,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方恋说:“我叫的几个朋友,过一会儿就来,我看时辰差不多了。”说完话,外面就进来三个人,分别是葛格、黄浪、郝银。三人分别入座,方恋给他们倒酒。
“这几个都是朋友,”方恋说,“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给你们三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卫灵卫公子。”
“见过卫公子。”三人都抱拳施礼。
妙音寺中此时天朗气清,情帝和花印在寺院内走走,花印给情帝讲她这一路上的经历。花印赶马车过来并不容易,她经历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冰临谷。她其实想见见白厌沙,可是不知道白厌沙此时在什么地方。情帝知道白厌沙在苦沙湾绘制壁画,可他没有去苦沙湾看过白厌沙。
花印发现这妙音寺挺不错的,在这一路上,像这么清净的地方还真没有遇见过。花印给情帝说她遇见了一个博物馆,那个博物馆不是中原风格的建筑,里面的艺术品也来自域外。情帝得知有这样一个博物馆,感到很好奇,想有机会的话一定去参观参观那个博物馆。
在苦沙湾中的白厌沙,还在进行着他的艺术创作。之前的工作,都是为绘制壁画做准备,而现在,他开始正式绘制壁画了。绘制这样大规模的壁画,实在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这样的作品,他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样的作品。
沙漠还是那样浑厚,沙漠总是一副无情的样子,沙漠的这张面孔,白厌沙看习惯了,这面孔,跟他此时的心境是相似的。白厌沙为自己鼓劲,他很欣喜已经开始在墙壁上绘画。
在若烟城烟花楼中的卫灵,与朋友们喝着酒,他们一杯一杯地喝酒,好痛快。那方恋说:“那崔烟奇怪得很,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放着节度使不去做,偏偏要去搞音乐。那些乐器,有什么好?你们说说,有什么好?”
“没什么好,”郝银说,“他名字里有个烟字,什么烟呀,我看就是股屁。”
“哈哈哈。”黄浪大笑,“葛格,你听,葛格你听他说什么,他说崔烟是股屁。”
郝银说:“说他是屁都是轻的。谁有他那么傻?要是我肯定去做节度使了。”
妙音寺中,花印和情帝在石头上坐下来,往日,情帝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