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三井的脸色惨白如纸,眸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虽然,他恨不得松本早死早投胎。
可,当亲眼看到松本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
在那台恐怖的机甲脚下生生碾成肉泥。
一股难以言喻的兔死狐悲之感,还是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和松本,终究都是脚盆鸡的掌权者。
松本的今天,或许就是他的明天。
尤其是机甲那诡异的一笑,那冰冷的嘲讽与不屑,让他浑身发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大夏在拥有白帝战机这种空中大杀器之后,竟然又造出了如此恐怖的陆地机甲!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有这样的杀器在,脚盆鸡的任何防御都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很快。
列岛将化为焦土,子民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凄凉感,让三井几乎窒息。
他心底此刻居然生出了一丝悔恨,自己为何要毛遂自荐,担当脚盆鸡的首相。
所谓的英勇无畏。
所谓的民族荣光。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是愚蠢的自我毁灭。
三井缓缓地扫视过现场每个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被凄凉与绝望填满。
空气凝固成了冰块,冰冷而沉重。
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该面对的,迟早也要面对。
即便他知道,所有人都被萧逸这最后的施压彻底打垮了。
萧逸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该走的程序也必须完成。
锅,不能由他三井一人来背。
深吸了一口气,可吸入的空气却像是冰碴子一样,刺得三井喉咙发疼。
三井缓缓抬眸,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大家都看到了,也都感受到了。”
“我敢打赌,这机甲一定是萧逸在操控。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冷血无情。”
三井的话,如冰冷的钉子,钉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全场依旧鸦雀无声,每个人的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们以为这只是一段普通的战场视频吗?
不是的。”
三井眸光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这是萧逸的最后通牒。
他是在告诉我们。
反抗的下场,就和松本一样,被碾成肉泥,连一点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来。”
说到这里,三井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微微提高。
“我们之前还在纠结,还在犹豫玉碎还是求全。
可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们有资格玉碎吗?”
他伸出手指,指向漆黑的显示屏。
“大夏有白帝战机,来无影去无踪。
现在又有了这样的巨型机甲,陆地作战无人能挡!
这是两件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大杀器!
我们引以为傲的尖端武器,在他们面前就是一堆废铁。
我们的士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冬京陷落,十万大军,一天的时间就全军覆没了!”
三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凄厉。
“这不是偶然,是必然!”
“从大夏拥有白帝战机的那一刻起,这场战争的胜负就已经注定了!”
渡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甘。
“难道我们就这样投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