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裂隙之中。 眼前不再是混沌的碎片,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画布”——画布上流淌着无数彩色的光带,有的是温暖的琥珀色,有的是清冷的靛蓝色,有的是鲜活的草绿色。
塞拉很快意识到,这些光带就是“时间流”:琥珀色是过去,记录着已经发生的一切;靛蓝色是未来,承载着尚未发生的可能性;草绿色是现在,是正在流逝的每一秒。光带之间偶尔会出现细小的黑色缝隙,那是时间流的“漏洞”,也是时之蠕虫啃噬后的痕迹。
而在虚空画布的中央,正是他无数次在梦境中看到的景象——月背封印。 阿撒托斯的混沌之茧悬浮在虚空中央,那是一个由混乱色彩与破碎几何构成的巨大茧状物,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屏障上原本细微的裂痕,此刻已经扩大到能容纳三人并行的宽度。暗绿色的粘稠液体从裂痕中缓慢渗出,滴落在虚空中时,会瞬间吞噬周围的时间流光带——那是佐斯?克塔洛斯的“混沌残响”,也是吸引时之蠕虫苏醒的“诱饵”。
塞拉的心脏(意识体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到几条粗壮的触手从裂痕中探了出来,触手表面覆盖着暗绿色的粘液,粘液下是无数细小的、如同眼睛的凸起,每一个凸起都在闪烁着猩红的光。触手在虚空中缓慢蠕动,如同在“感知”周围的时间流,每当触碰到一条光带,光带就会瞬间变得黯淡,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能量。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时之蠕虫。
那条由青铜色环节构成的巨大生物,此刻正盘踞在混沌之茧的外侧,身体的每一个环节都开始发光——不是之前的冷光,而是一种带着灼热温度的橙红色光芒,光芒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符号在流转。它的头部埋在一条粗壮的琥珀色时间流中,如同在“吸食”光带,每吸食一口,它身体的光芒就会更亮一分,混沌之茧的裂痕也会随之扩大一丝。
“这就是封印的真相。”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意识流突然出现在塞拉的脑海中,不是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植入他的意识核心。 塞拉猛地抬头,只见混沌之茧的正上方,一道由无数几何光体构成的虚影正在缓缓成型——那是一个不断变幻的、无法用三维空间概念描述的“门”,门的中央闪烁着与银匙吊坠同源的符号,符号每闪烁一次,周围的时间流光带就会轻微震颤。 是尤格索托斯!是“门之钥”!
塞拉试图开口,却发现意识体无法发出声音。尤格索托斯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困境,更多的意识流涌入他的脑海,伴随着动态的几何图像,像是在“解释”: “混沌之茧是阿撒托斯的无意识造物,用以囚禁佐斯?克塔洛斯——它的裂痕并非自然老化,而是佐斯用‘混沌残响’腐蚀的结果。” “时之蠕虫是‘平衡者’,而非‘看守者’。它以时间流为食,原本会定期吸食混沌之茧泄漏的‘冗余时间’,维持封印稳定。但佐斯的残响污染了冗余时间,让蠕虫陷入‘饥饿’,开始啃噬现实时间流。”
图像突然变化,显示出幻梦境的景象——那是一个由人类集体意识构成的“平行空间”,其中的时间流呈现出蓬松的“棉絮状”,与现实世界紧绷的“银线状”时间流截然不同。“幻梦境的时间流是‘冗余时间’的集合体——这里的每一秒都不影响现实,却能满足蠕虫的饥饿。”
塞拉的意识猛地一震。他终于明白尤格索托斯的意思:用幻梦境的冗余时间喂食时之蠕虫,既能阻止它啃噬现实时间流,又能避免佐斯破封而出。但如何将幻梦境的时间流“引导”到蠕虫面前? “需要仪式。”尤格索托斯的意识流再次传来,这次伴随着银匙吊坠的影像,“银匙是‘通道钥匙’,你的血脉是‘仪式引信’——你的身体里有尤格索托斯的血脉因子,眉心孔洞又能连接月背封印,只有你能打开‘现实-幻梦境-月背’的三重通道。”
图像继续变化,显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