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瑜的眼神又恨又怒,颤抖着嘴唇说道:“你竟是,这么个东西!!”
她又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沈瑜:“你就是这么个东西!就是这么个东西!蛊惑我的儿子!!”
沈老夫人好似终于不用再忍了,眼泪横流,分明是伤心至极,又怨恨至极。
比起孙子孙女,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儿子。
她的儿子,因为一个劣迹斑斑的庶女,落得如此下场,这让她如何不伤心痛恨!
苍老的手不停的点着沈瑜的方向:“你!你蛊惑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儿沈毅兢兢业业经营着侯府,金戈铁马,血战沙场打下来的荣耀!”
“我儿身上不知有多少伤疤…光…耀门楣,几十年未曾有过纰漏,我是多么为我儿骄傲心疼。”
“可是你!不!你那贱人娘!贱人勾引我儿,勾的我儿那般金尊玉贵的人,白壁有瑕,蓄养外室,败坏他和侯府的名声,你…”
“屁话少说!”沈瑜断然厉喝。
“你既然说到我娘了,那我娘是怎么死的,你展开说说!”
她一脸不屑的看着沈老夫人,老东西在她面前充什么长辈,她浑身充满孝道的孙女沈瑜,早八百年死在诏狱了。
她现在是她自己,沈瑜留下的这些人际关系,能为她所用,她就用,心安理得的用,她活的爽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不能为她所用的,只能得到她的辱骂,这样才不算辜负诏狱的六年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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