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应允。
于是,慕容文远一头扎进了苏家尘封的故纸堆和古老库房之中。他看得极其仔细,尤其是关于家族起源、海外贸易始祖、以及历代收集的奇物异宝的记录。他期望能找到更多关于双凤玦来历、以及那个可能同样穿越而来的第一代赘婿的线索。
然而,数日过去,收获甚微。记载大多语焉不详,或充满神话色彩,将家族发迹归功于“天赐鸿运”、“祖先庇佑”。关于第一代赘婿,只模糊提及“贤婿某公,才智卓绝,助家业兴”,连名字都未留下。
慕容文远并不气馁。他知道,真正的秘密往往不会堂而皇之地写在账本上。
他转变思路,开始研究库房中那些看似不起眼、年代久远的“杂物”。许多东西已被历代管事视为无用之物,堆放在角落积灰。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箱标记为“杂项旧物”的箱笼底部,他发现了一本纸张泛黄、脆化严重的散页笔记,并非正式账册或族谱,更像是个人的随笔记录。字迹潦草,多用隐语,且似乎因水浸过,墨迹多有晕染。
慕容文远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散页带回书房,就着明亮的灯光,逐字逐句艰难辨认。
笔记的主人似乎是家族早期的一位账房先生,记录了一些不便入公账的收支和见闻。其中几段模糊的文字引起了慕容文远的注意:
“…三月丙申,泊于‘雾隐岛’,获奇石数斗,色如墨,触之生温,伴有异响…公曰:此乃天外之物,慎藏之…” “…‘钥’与石似有感应,夜半常放微光,恐非吉兆…” “…公欲毁‘钥’,终不忍,遂分而藏之,盼后世永勿合…” “…闻海外有‘星殿’,追寻此物,切嘱后人避之…”
雾隐岛?天外之物?奇石?与“钥”(双凤玦)感应?星殿?
这些零碎的词句,拼凑出一个惊人的可能性:双凤玦并非孤立存在,它可能来自海外某个名为“雾隐岛”的地方,与一种奇特的“天外之石”相伴而生!苏家始祖也曾担心它的力量,试图销毁未果,只能将其分开藏匿,并警告后人避开一个名为“星殿”的、追寻此物的组织!
这“星殿”,是否就是慧明师太提及的、她叛出的地方?是否与银河联盟有关?亦或是另一个独立的神秘势力?
慕容文远的心脏怦怦直跳。他感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秘密的边缘。
然而,笔记到此戛然而止,后续页面缺失,似乎被故意撕毁或遗失了。
关键的线索断了。
慕容文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信息依旧残缺,但方向已然明确。双凤玦的背后,牵扯着更古老的秘密和更强大的势力。它的再次异动,绝非偶然。
他必须找到那个“雾隐岛”,找到那种“奇石”,才能真正了解双凤玦的真相,才能预知可能到来的风险。
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笔记中关于“雾隐岛”的方位,只有“泊于”二字,毫无坐标。茫茫大海,何处寻觅?
就在慕容文远陷入沉思之际,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
进来的是醉汉。他依旧是那副潦草模样,手里拎着酒葫芦,眼神却清明锐利。
“小子,捣鼓几天故纸堆,找出啥宝贝了?”他大喇喇地在对面坐下。
慕容文远抬眼看他,忽然心中一动。这位神秘前辈见多识广,常年混迹江湖海外,或许……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将那份散页笔记推过去,指着“雾隐岛”和“奇石”的字样,问道:“前辈游历四方,可曾听说过海外有这样一个地方?或者这种奇特的石头?”
醉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笔记,灌了口酒,咂咂嘴:“雾隐岛?没听过。叫这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