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也暴露出了那片隐秘的领域。
那里,原本光滑的肌肤上,此刻空空如也。
只有一道淡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痕迹,依稀能辨出曾经有过纹身的轮廓。
极浅,需要很近才能看清,像一段被刻意抹去、却终究留下残影的记忆。
杨帆的动作顿住了。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残留的痕迹上。
他记得那里曾纹着什么——两个中文楷体字,是他名字,“锦宸”。
结婚一周年时,她拉着他去的,说要把他的名字刻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她要记住锦宸,他是嫁给叶锦宸的。
她要永远留住他,永不分离。
后来呢?
离婚后,也见过。
他以为她会洗掉,想抹去一段不堪的历史。
前两天还在,现在却没有了,只留下一片疤痕。
为什么她这个时候要洗掉?
这个认知比看到疤痕更让他心头巨震,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和暴怒的酸涩猛地攫住了他。
门外,又是一声模糊的、仿佛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是纷沓的脚步声和更加混乱的嘶喊,似乎有人冲出了会议室,正奔向走廊。
但消防通道内,时间再次凝滞。
杨帆的吻,最终重重落了下去,不是落在残留的痕迹上,而是落在痕迹旁边完好的肌肤上。
带着血腥气的力度,像要透过皮肤,将什么烙印进她的骨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杨帆你不想进去看看里面怎么样了?”
“里面怎么样都不管你的事,也不管我的事,我只是不想让我儿子没有妈妈或者说我不希望你变成恶魔。”
“锦宸哥哥,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我儿子的妈妈。”
“锦宸哥哥,我和你没有婚约,你的婚姻对象是李梅,我只是个冒牌货。你喜欢过我吗?”
“李清颜你清醒一点!我这是在保护你。”
“你不想让我掺和进去,不希望我变成罪人对不对?”
“里面争夺公司的人,一个是你亲生父亲,一个是养你三十年的养父,你怎么选择?”
“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天哪,你不会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
“就你聪明!”
“跟我走,咱们离开这里。”
“你真不管他们的死活?”
“这里的人我只在乎你,其他人与我何干?”
“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不可能!”杨帆说着一把抱起李清颜,朝着楼下走去。
十几层楼,就这样把她扛在肩膀上下楼。
李清颜试了几次,纹丝不动根本挣不开,也就放弃了挣扎,附在他肩膀不动了。
他们离开了,李氏集团会议室枪声没有响起。
也没有人员伤亡。
有李梅和李霄在,冲突很快平息。
华夏是禁枪的。
保安赶到,李武豪和李国豪及时收起手枪。
随着李清颜的离场,这个闹剧不欢而散。
杨帆的动作其实阻止了事态进一步恶化。
李清颜的计划落空了。
她想的就是让李国豪和李武豪相争,她渔翁得利。
这么一闹让两个老头从隐蔽的纷争从幕后摆上了台面。
这样争斗更加激烈。
回去之后,李清颜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