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橘低着头端着水盆进来。
看着若无其事的姑娘,我觉得今天晚上过的惊心动魄。
这么一会姑娘又做出了惊天大事。
"姑娘,您?"
宋沫沫看了一眼床幔:"我总是需要一个孩子傍身的。"
"姑娘,您真是太命苦了。″
"好了,别哭了,外面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绣橘瞬间恢复到状态,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也是个挑战。
"已经烧起来了,孙福和管家组织下人们在救火,接下来怎么办?"
"给我拿一套常服过来穿上,梳一个简单的发型,我们也过去做做样子。″
绣橘也顾不上其他。
拿起梳妆台的梳子很快给宋沫沫租了一个简单的发型。
又从包裹里拿出一套红色的衣服给宋沫沫换上。
"姑娘,这是我刚刚从您嫁妆箱子里拿出来的衣服,大老爷给您陪嫁的嫁妆总共也不值200两。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
宋沫沫早就料到。
握住 绣橘的手:
"别担心,我娘给我留下了一些私房留给可靠的人,说是等我成亲后才给我,过几天我去拿。"
"真的,姨娘还给您留了东西?"
"嗯。″
为了避免到时候拿出来银子不好说。
宋沫沫打算把贾迎春早死的姨娘利用上。
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又看了一眼床上。
转头带着绣橘离开。
*
宋沫沫刚出院子。
何玉柱手里提着一个大夫从院墙跳了进来。
"大夫,你快点,要是我家主人有事,我定摘了你的脑袋。"
"这位大爷,这里可是人家的后院,你确定你家大爷在人家的后院?"
何玉柱有些理亏。
"闭嘴,这些不该是你关心的事。″
拉着大夫从窗户跳进房间。
可以注意把拉开床围。
入眼的便是一副被糟蹋了的九阿哥。
"九爷,您这是?″
何玉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该死!请爷恕罪。"
九阿哥坐起身,感觉到身上有些不适。
回想起迷迷糊糊之间自己与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只是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颜色瞬间变得通红。
"何玉柱,那个女人呢?"
"奴才该死了,刚刚我出去您找解药,之后发生的什么事情奴才也不知道。"
胤禟俊脸微沉:
"这个房间是谁的住处,那个女人是谁?还不赶紧去查。″
"爷,您先看一下大夫,别留下了后遗症,奴才没办法向娘娘交差啊。″
九阿哥伸出手放在膝盖上。
"诊吧。″
好大夫早就听到说爷就知道这对主仆是满人。
便知道自己招惹不起。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右手搭在胤禟的手腕上。
"这位爷,您的毒已经解了,药只有催情的作用。
对身体无害,回去之后,吃点儿好的,补补身体就行了。"
18岁的大小伙子身体强壮,肾精气足,完全不需要补。
老大夫只把了个脉就没开药。
何玉柱随手甩了他一个荷包。
"今天的事情烂到嘴里,要是让我知道传了出去,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老大夫哪里敢多话。
连连点头。
"小人今天没有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