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确定?”地理老师结结巴巴地说道,再次确认这位同学所言非虚。
教室里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个同学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重叶?
是我们十四班的重叶吗?
打架,吹呢吧,我们重叶很乖的,连八百米都跑不了。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祁连直接从座位上弹射起步冲出教室,往楼顶赶过去。
他神色紧张,生怕重叶出现什么意外。
楼顶上已经挤满了人,大门已经敞开,却不见重叶等人的踪影。
祁连心一沉扯住一个同学的衣袖问道,“同学,重叶他们去哪了?”
“好像是在校长室吧。”那人不确定地说道。
校长室内,领导们正对着重叶等人指指点点,重叶和林池敏老老实实地贴着墙角站着,与重叶相隔一段距离的地方一排男生女生正在夸张地叫痛着,试图用痛苦的表情博取同情。
校长室外,议论声嗡嗡作响,学生们像一群受惊的蜂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杂了兴奋、好奇和担忧的躁动气息。
“站成一排去!”校长对男男女女们喝道,“你们几个还好意思不敢靠近重叶,施暴者害怕上人家受害者了!”
有男生神色慌忙地指着重叶,一口否认道:“校长冤枉啊!明明是重叶她打我们!”
他太急于撇清,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
校长顺着男生指的方向看向重叶。
只见穿着整整齐齐的少女乖巧地站在角落,她手腕纤细仿若无骨,抬手撩起发至耳后,露出小半张清冷的脸,额头擦伤红肿,苍白的肤色上鼻子下方的血色格外刺眼。
“我的确还手了,但是比之他们对我所做的,不仅拿篮球砸我,还直接打我的脸,唉... ...”
重叶低低地发出一声叹息,眼睫一颤,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试图挤出一点眼泪。
重叶:靠,挤不出来!
重叶故意做举动就是为了让校长领导们的注意力重点放在她弱小无助还受伤出血,而对面那群牛高马大的人,除了个别地方有些无关痛痒的青紫外,一个个生龙活虎,中气十足。
谁更像受害者,一目了然。
果然校长和领导们满眼都是心疼,如同看自家小孩般慈爱:哦不。
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脸色一改,变如脸换上恼怒的神情,对着于连他们大声斥责如同雷声轰鸣,挥舞双手的动作像是指挥乐队。
“瞧瞧你们都做了什么,把一个老实孩子逼成这样!”校长率先发动攻击。
“这么一个老实本分、只知道用功读书的孩子,你们还敢冤枉她!”
“我还不知道你于连?”教导主任睨着眼看向于连,紧跟校长步伐,阴阳怪气道:“成天不学好,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横行霸道,搞聚集小群体欺负别的学生的把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天台不是你们这帮人最常去的地方吗!”
“我早就说了要严管!严查!特别是于连这种害群之马!你们非得顾忌什么校董会!顾忌什么捐款!现在好了,捅出大篓子了吧?差点把未来的国家栋梁给毁了!”他痛心疾首,矛头直指校长和其他领导之前的“绥靖政策”。
其他校领导慢半拍地看了眼纪律处处长,演归演,别上头把罪责推到同事头上啊。
于连顶着个肿的老高猪头脸站在原地挨训得一愣一愣的。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强烈的荒谬感。
于连用力眨了眨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试图看清眼前这些人。
他回忆起上次见到的领导们一脸谄媚点头哈腰跟他妈握手的画面,瞬间幻灭。
不是老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