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糯米能吸走体内的尸气,避免留下隐患。
几人又交谈了一阵,随后各自回房休息。
只是当任老爷上楼时,苏荃轻轻一抖衣袖,一条用纸剪成的小蛇悄然从他袖中滑落,无声无息地游到任发脚边。
“哎呀——”
任发正专注于与苏荃说话,根本没留意脚下。
突然被小蛇一绊,整个人顿时摔了下去,额头正好撞在楼梯角上!
霎时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满脸都是。
“任老爷!”苏荃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不动声色地收回那条纸蛇,随即掏出一块手帕,替任发擦拭脸上的血迹。
“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任发摆摆手,“就是点皮肉伤,我自己太不小心了,让苏先生见笑了。”
说话间,已有仆人端着清水和药品走了过来,为任发清洗伤口,并敷上跌打药膏。
苏荃不动神色地将染血的手帕塞进自己衣袋,朝任发拱了拱手:“既然伤势不重,那我就先去歇息了。”
“苏先生请便。”
任发拱手回礼,“我们任家的安全可全靠苏先生了,万万不能累着您!”
目送苏荃上楼后,任发的目光在地面扫视一圈。
“奇怪……我刚刚明明觉得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好像是个活物,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难道……真是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错了?”
二楼最里面的客房。
这是苏荃特别要求的房间,位于走廊尽头,窗外正对着一条直通镇外的小道。
他小心地取出一个约有手指宽窄的玉瓶,拔开瓶塞放在桌上。
接着,从衣袋里拿出沾满鲜血的手帕,对准玉瓶口,用力拧挤。
哗啦啦——
一道细如丝线的血流从手帕中滴落,沿着瓶口流入玉瓶中,一滴未洒。
片刻后,玉瓶已装了多半瓶,而手帕也被拧干,再无血滴落下。
苏荃将手帕投入烛火,看着火焰将其烧尽,这才拿起玉瓶轻轻摇晃。
血液撞击瓶壁发出清脆声响,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符笔、朱砂、镇尸铜钱……一件件物品被他包入包袱之中。
最后,将玉瓶盖紧,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白纸通灵,化形如生,敕!”
被褥中,一个模样与苏荃一模一样的纸人缓缓闭上双眼,胸口轻微起伏,若非细察,真会以为那正是熟睡中的苏荃。
望着屋内布置,确认一切无误之后。
苏荃满意地点点头,背起行囊,从窗口跃下,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朝着后山奔去。
后山脚下,拨开层层杂草,一个几乎垂直的洞口显现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夹杂着腐臭的阴寒之气。
苏荃示意两个纸人先行探路,自己随后小心跟进。
“喔喔喔——”
地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怪叫。
但还未等那声音持续,便被利刃斩入血肉的声音打断,一切瞬间归于沉寂。
当苏荃走近时,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猩猩已被劈成两段,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在原剧情中正是这头猛兽吓退了阿威的手下,然而此刻它面对的却是毫无情绪、只知执行命令的纸人。
纸人手中长刀锋利异常,一刀便终结了它的性命。
穿过曲折幽深的通道,苏荃最终来到一处狭小空间。
中央位置,一头满身泥污的僵尸直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