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我帮穆尔塞博下咒,还是用伸缩耳监听地窖?”
“都不是。” 西里斯蹲下身,与她平视,灰眸里映着她倒影,“是我错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块糖,包装纸上印着滑稽的猫脸,“岩皮饼味的,赔罪。”
塞拉菲娜盯着糖块,想起上周他偷藏她魔杖时的恶作剧,嘴硬道:“格兰芬多的道歉就值一块糖?” 金纹却已卷走糖块,在掌心化作星星碎屑。
“那再加杯黄油啤酒?” 西里斯起身,指尖轻弹她发梢的雨珠,“三倍奶油,多加肉桂粉。”
她的睫毛颤动,想起上次喝醉后他背着她回城堡的场景,嘴硬道:“上次你把我丢在打人柳旁!” 金纹却在他袖口织出小小的心形。
“那是因为你咬我耳朵!” 西里斯失笑,“说什么‘梅林的胡子比你的头发顺’。”
“本来就不顺!” 她反驳,却在他伸手替她整理斗篷时,乖乖地低下了头。金纹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肩膀,织出朵月桂花。
雨幕中,两人的影子交叠在石墙上。塞拉菲娜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不如用来织网。”
她抬头看西里斯,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发间的金纹,眼神专注得像在看魁地奇决赛。
“走吧,”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金纹在地面画出箭头,“再晚奶油就被皮皮鬼舔光了。”
西里斯轻笑,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我的毒舌小姐终于消气了?”
“才没有!” 她拍开他的手,金纹却在他后背织出 “傻瓜” 二字,“这次只是看在黄油啤酒的份上。”
两人在雨中并肩而行,西里斯故意踩进水坑,溅起的水花弄湿她的裙摆。
塞拉菲娜尖叫着捶他肩膀,金纹却在水花中化作银蝶,绕着两人飞舞。远处,石像鬼转动眼珠,将这幕收进永恒的石纹里,嘴角似乎扬起了一抹笑意。
霍格莫德的灯火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塞拉菲娜望着西里斯湿透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雨不再冰冷。
她摸向口袋里的糖纸,上面的猫脸被金纹改成了笑脸,像极了西里斯此刻的表情。
“下次再怀疑我,” 她低语,金纹在他发间落下颗星星,“就把你的扫帚变成癞蛤蟆。”
西里斯转头,灰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那我就天天惹你生气,看星星。”
塞拉菲娜瞪他一眼,却在低头时看见自己掌心的金纹,正与他袖口的星星遥相呼应。她忽然明白,有些争吵就像春雨,看似冰冷,却能催开藏在心底的花。
远处,莉拉·科恩正与赫奇帕奇同学从蜜蜂公爵糖果店出来。她一眼认出街角的西里斯,看见他与塞拉菲娜并肩而立的模样,指尖的巧克力蛙包装纸突然捏皱。
“莉拉?” 赫奇帕奇同学轻声唤她,“你脸色不太好。”
莉拉勉强笑了笑,目光却无法从西里斯身上移开。
她没看见西里斯在触及塞拉菲娜腕间金纹时,瞳孔骤缩的刹那, 那抹鎏金与雷古勒斯魔药笔记里的黑魔法阵图,在雨幕中重叠成危险的图腾。
“西里斯,” 塞拉菲娜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笑声。”
尖锐的女声从斜前方传来,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黑色长发在雨中泛着冷光。
西里斯瞳孔骤缩,一把将塞拉菲娜拉进旁边的巷口,躲在堆满木桶的桌子底下。
“兰洛克那个老东西,竟敢动我的黑魔法蝙蝠!” 贝拉特里克斯尖叫着,魔杖尖迸出绿色火星,“我要把他的义眼抠出来当夜壶!”
“冷静点,贝拉,” 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带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