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正蹲在乱石岗的青石板上,用根烧红的铁钎子往血藤老怪残留的黑灰里戳,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像是在翻找什么宝贝。
“我说你能不能别跟个拾荒的似的?”苏沐雪拎着药箱从他身边走过,裙摆扫过他的啤酒肚,“这些黑灰带着尸毒,沾多了容易长疙瘩。”
“懂个啥?”胖爷头也不抬,铁钎子突然“叮”地撞上块硬物,他眼睛一亮,扒开黑灰掏出个焦黑的东西,吹了吹上面的灰,“你看这是啥!”
那是块指甲盖大小的玉片,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浆液,正是胖爷之前泼出去的辣条浓缩液。玉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隐约能看到里面裹着缕白气,像是某种残魂。
“是血藤老怪的本源灵核!”叶辰走过来,指尖刚碰到玉片,玄铁剑突然“嗡”地一声轻颤,剑身上的焚天辣影竟顺着指尖爬到玉片上,将那缕白气死死缠住,“这玩意儿还没彻底死透。”
胖爷一把抢过玉片,往嘴里塞了半块灵泉蜜糕,含糊不清地嘟囔:“正好给胖爷的‘辣条镇魂符’当引子!这老怪几百年的残魂,炼出来的符纸肯定带劲,贴邪魔脑门上能让它唱《清心诀》!”
苏沐雪被他逗得直摇头,转身去看叶辰手里的道戒。那枚道戒是青云子祖师的遗物,戒面是块暗淡的墨玉,上面刻着个“云”字,边缘还留着被藤蔓勒出的深痕,显然是被血藤老怪啃了几百年。
“能打开吗?”她轻声问,指尖刚碰到戒面,墨玉突然亮起微光,戒面缓缓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储物空间——不大,只有半丈见方,里面堆着些泛黄的竹简和个青铜小鼎,最显眼的是鼎边压着的张残破的舆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七个红点,正是七大宗门的位置,每个红点旁边都写着行小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青云子的笔迹。
“‘蚀心大阵,七窍为门,以辣破之’……”叶辰逐字念出声,眉头渐渐皱起,“祖师爷早就知道蚀心大阵的破解之法?还特意标了要用‘辣’?”
胖爷凑过来看,突然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胖爷的辣条才是正道之光!你看这‘辣’字写得多带劲,最后一笔都飞起来了,肯定是祖师爷写的时候也在吃辣条!”
“是灵椒。”李长风指着舆图角落的注释,“这里写着‘西域火灵椒,性烈,可破阴邪’,几百年前还没有辣条这种说法,祖师爷说的应该是天然灵椒。”
叶辰却盯着舆图中央的红点——那里没有标宗门,只画着个扭曲的符号,像条盘起来的蛇,旁边写着行小字:“界主之心,藏于蛇窟,非至阳之物不可近。”
“蛇窟?”他指尖点在符号上,墨玉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戒面的裂缝里竟渗出些黑色的粉末,落在舆图上瞬间化作条小蛇,在朱砂红点间游走,最后停在七大宗门的中央位置——乱石岗。
“这符号……和界主令上的符文有点像。”苏沐雪脸色微变,“祖师爷的意思是,界主的老巢就在七大宗门的正中央?”
“不止。”叶辰将道戒凑近界主令,戒面渗出的黑粉与界主令符文中心的黑雾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这道戒里藏着克制界主的东西,你看——”
他指着纠缠处,那些黑粉竟在吞噬黑雾,虽然速度很慢,但每吞一口,界主令的震动就减弱一分。胖爷看得眼睛发亮,从铁皮箱里掏出张刚画好的符纸:“那正好!胖爷把这黑粉掺进辣条浆里,画出来的符能当界主的‘泻药’!”
正说着,道戒里的青铜小鼎突然“咔”地一声轻响,鼎盖缓缓打开,里面飘出缕白气,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人影——白发白须,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正是青云子祖师的残魂投影,只是影像很淡,像随时会散掉。
“后世有缘人……”残魂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异常清晰,“老夫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