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们真的拿到了一百万!”
“社长威武!”
社员们疯狂地涌向石磨,每个人都想亲眼看一看那张传说中的支票。陈默被挤得东倒西歪,只能把支票高高举过头顶。
李大山跳上石磨,从陈默手里接过支票,他的手抖得厉害,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大家看!都看清楚!一百万!我们东湾村渔业合作社的第一笔巨款!”李大山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福伯挤到前面,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看完之后,这个在海边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眼眶红了。
“好,好啊!”
苏晚晴站在人群外围,她没有挤进去。她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丈夫,看着那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她的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从不安,到恐慌,到责任,再到此刻的震撼与骄傲。
陈默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她身边。
“吓到了?”他问。
苏晚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笔钱……太多了。”
“这只是个开始。”陈默看着院子里欢庆的社员们,“有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买大船了。”
李大山拿着支票,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交还给陈默。
“陈默,这……这钱明天就去存银行吗?”
“对。”陈默把支票重新装好,递给苏晚晴,“晚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合作社的正式财务了。这笔钱,由你全权保管。”
苏晚晴拿着那个信封,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我……”
“你行的。”陈默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场狂欢一直持续到天黑。晚上,合作社的院子里摆开了十几张桌子,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来了。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陈默宣布,明天一早,就召开全体社员大会,商议购买新船的具体事宜。
消息传开,整个东湾村,彻底沸腾。
狂欢后的第二天清晨,东湾村醒得比往常要早。空气里没有了昨夜的酒气,却多了一种焦躁不安的浮动。社员们没有出海,甚至没有修补渔网,三三两两聚在村口的榕树下,聚在合作社的院子外,一遍遍谈论着同一个话题。
一百万。
这个数字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盘旋,搅得他们心神不宁。
“有了这笔钱,咱合作社是不是就能给每家先发个万儿八千的?我家那屋顶漏雨好几年了。”一个年轻社员搓着手,对着身边的人说。
“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