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跟江南的正经商人合作,哪样不比靠任伯安做那些擦边买卖稳妥?赚的钱只会更多,还不用担惊受怕。”
胤禟皱着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胤禩抬手打断:“这事就这么定了。任伯安必须舍弃,而且要‘干净’地舍弃,不能留下任何跟咱们有关的痕迹。至于后续的银钱安排,我已经有了章程,过几日再跟你们细说。”
花厅里的寒冰渐渐融化,锡盆里积了浅浅一层水,暑气又开始往上冒。胤禟和胤?看着胤禩坚定的眼神,知道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点头应下。胤禩拿起桌上的西瓜,却没再吃一口——他知道,舍弃任伯安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走的路,只会比之前更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