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往马背上捆,谷物洒了一地,却没人敢耽误——他们知道,拖得越久,清军的援兵就越多。
“不许抢粮!”胤祥红着眼,想冲过去阻拦,却被三名准噶尔骑兵缠住。他拼尽全力砍倒两人,却被另一人的弯刀划中左臂,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草屑。他踉跄了一下,靠在粮囤上才稳住身形,看着两百多袋粮草被陆续装到马背上,心里又急又怒,却没了力气再冲上去。
“撤!”罗卜藏丹津见粮草已装完,不再恋战,挥刀下令。准噶尔骑兵立刻策马,朝着沙棘沟的方向逃去,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胤祥想追,却因失血过多踉跄了几步,亲兵连忙冲上来扶住他:“十三爷,您受伤了,不能再追了!”胤祥望着准噶尔人逃走的方向,气得一拳砸在粮囤上,指节蹭破了皮,鲜血与谷物混在一起:“让他们跑了……还丢了粮草……”
此时,胤禩带着援兵赶到,见胤祥胳膊与肩胛都在流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让人去请军医:“先处理伤口,别管粮草!”他看着满地狼藉的粮囤、亲兵的尸体,还有散落的箭支与弯刀,心里清楚——罗卜藏丹津虽抢了粮,却也折损了近百名士兵,显然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军医很快赶来,小心翼翼地给胤祥清理伤口,撒上止血的草药,再用布条包扎好。胤祥咬着牙,全程没哼一声,只是低声对胤禩说:“八哥,都怪我,没守住侧门……”胤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不怪你。罗卜藏丹津能偷一次,偷不了第二次。咱们现在就写奏折,奏报皇阿玛,请旨追击,定要把粮草夺回来,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