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永冬使徒甚至没有理会这些骚扰,它只是漠然地抬起手,更加磅礴的寒气从它体内涌出。
咔嚓……咔嚓…… 三月七的冰镜破碎得越来越快,每一面镜子都撑不过三秒,镜面的裂痕蔓延速度,几乎追上了她生成的速度。
“不行……它的能量还在增强!”
三月七咬着牙,维持冰镜已经让她香汗淋漓,脸色苍白。
希儿制造的障碍物也被新的冰层迅速覆盖、同化,然后彻底融入使徒脚下的冰封大地。
硬拼是死路一条,必须找到破绽,一个能够一击致命的破绽。
楚智的目光扫过绝望的战场,最终定格在布洛妮娅身上。
她没有战斗,只是呆立在原地,失魂落魄,泪水模糊了那个冰冷神明的轮廓。
她喃喃自语,不是对任何人,而是对自己崩塌的世界发出最后的悲鸣:
“妈妈……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抱着我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暖……会下意识地抚摸她的胸针……”
这句几不可闻的梦呓,却像一枚滚烫的子弹,射穿了战场的轰鸣,精准地命中了楚智的耳朵!
胸针!
这个词汇,让楚智浑身一震。
他没有冲过去逼问,那只会让她更加混乱。
他选择相信,相信一个女儿对母亲最深刻的记忆。
他死死盯住永冬使徒,顺着布洛妮娅那份遥远的,属于童年的依赖感,去寻找那个本能的,被无数次抚摸过的位置。
布洛妮娅的思绪,则彻底沉入了过去。
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自己发高烧,被噩梦纠缠,浑身滚烫。
是母亲抱着她,彻夜未眠。
那时候,母亲总是会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戴着一枚银色的雪花胸针,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母亲说,那是历代大守护者留下的信物,是守护贝洛伯格的决心的象征。
后来,胸针遗失了,可那个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每一次,当可可利亚感到疲惫,担忧,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到布洛妮娅的时候,她的手都会下意识地抚向胸口左侧的那个位置。
那是一种无声的慰藉,是属于母亲的,而非大守护者的柔软。
布洛妮娅的瞳孔猛地聚焦,与楚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最终一同落在了永冬使徒那巨大的,由冰晶构成的胸膛。
“那里!”
这一次,是两个人同时开口!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向使徒胸口正中心,一个能量光芒异常璀璨的点,“是她的心脏位置!也是……她过去佩戴信物的地方!”
就是那里!
那个位置,正是星核能量汇聚的核心!
可即便找到了弱点,要如何击破?
那里的能量密度,比任何地方都恐怖,任何攻击都会在靠近前被彻底分解。
就在这时,楚智脑海中灵光一闪,与桑博对决的最后一幕,清晰地浮现。
对抗绝对的绝望与死寂,所需要的,或许不是更强的力量,而是这一切的对立面——用狂欢,来对抗死寂。
用戏剧性的荒诞,来解构这沉重的悲剧!
楚智迅速来到布洛妮娅身边,从她腰间的战术包里取出一枚特制的穿甲弹。
“听着,布洛妮娅。”
楚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我不知道这东西会造成什么,也许什么用都没有,也许会让情况更糟。”
他的右手手心,一缕微不可见的,仿佛由无数彩色光点构成的奇特能量缓缓浮现,那股力量充满了玩世不恭与戏谑的气息。
楚智小心翼翼地,将这缕【欢愉】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