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宽慰道:
“不必忧虑。
你我既已成圣,自当立于不败之地。”
“无论帝俊有何图谋,终究翻不出掌心。”
“圣人尊严不容侵犯,若有挑衅,必遭反噬!”
顿了顿,他又缓缓道:
“倒是元始此举,怕是想效仿截教,建立自家道统。”
“意图照搬通天那一套教义体系,借此凝聚气运,壮大门庭。”
准提闻言稍安,随即心头一热,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也向洪荒宣告我西方收徒之事?怎能让他独占风光!”
想到此处,他心中涌起一阵火热。
当初证道时曾向天道借贷大量功德,若不能兴盛西方,迟早要遭清算。
而今只要依样画葫芦,办一场收徒大典,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生灵前来归附,
对我西方而言,也是前所未有之机缘!
接引轻轻摇头,神色依旧平和:
“莫急。
先去看看元始如何行事,咱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话没说得太透,但准提立刻就明白了那层意思。
让元始和老子先出头,当这个先锋。
要是通天中途捣乱,那收徒的事干脆就不声张;若一切顺利,正好借机看看洪荒众生的反应。
他自己心里有数——他和师弟早就在三界里挂了名,还偏偏是那种名声不好的。
若是不趁这机会摸清外界风向,等到正式开坛收徒那天,门前行人稀少、冷冷清清,那可真是颜面扫地了。
“启禀教主,外岛有个凡人,已跪伏百年未动。”
碧游宫中,青玄子恭敬禀报,语气里难掩敬意。
之所以在带鲲鹏入殿前特意提起这事,实在是被那人身上的执着所震撼。
虽出身平平,根骨寻常,修为更是微末,可这份毅力,却让人心生赞叹。
出于惜才之心,他便顺势说了这么一句。
通天听罢,微微一顿。
门外那人是谁,他心中早有计较。
原是老子日后的大弟子玄都,当时一时兴起,存了点捉弄的心思,便任他在外跪着,想着将来若真成了老子门徒,再把这段旧事翻出来气上一气。
结果后来事多心杂,竟给忘了。
若非青玄子此刻提起,怕是要一直搁置下去。
沉吟片刻,通天淡淡开口:“既然能持之以恒至此,可见心志非凡,来日必有所成。”
“你去将他带回教中,从洒扫杂役做起,慢慢历练。”
“再赐他一枚换骨丹,助其脱胎换骨,改易资质。”
青玄子一听,心头猛地一震。
不过随口一提,竟得教主如此重视?
此人……绝非池中物!
他不敢怠慢,连忙应下,退出大殿后快步朝岛外而去。
手中除了一枚换骨丹,还悄悄备了几瓶滋补元气的灵药。
说到底,不过是想趁着对方尚且弱小,早早结个善缘。
至于通天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其实只因他忽然想到——
以玄都这般坚韧心性,若进了老子门下,日日熬药养身,沦为一个靠外力支撑的“药壳子”,岂不是浪费了天赋?
与其留着将来拿他的过往去刺老子几句,倒不如现在就把人收入截教。
待他成长起来,专挑道教麻烦,那才叫痛快!
嗯,我这人啊,就是心软。
暗自美了一句,通天这才将目光落回殿中那个紧张到发抖的鲲鹏身上。
这位堂堂天庭妖师,此刻却战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