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立刻缓了一缓,蔡风的身子便若穿蝴蝶一般躥入狗丛之中,手脚在空中一阵乱抓乱踢,似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但是叔孙长虹和元浩及诸家將的脸色全都变了,变得骇然。
蔡风那些手忙脚乱的姿势的確有些滑稽,可是每一脚、每一抓全都落得很实,而那五条本来灵活得没有话说的战狗,却连蔡风衣角都未曾碰到。
“嘭!嗵!嗵……”五条战狗只在瞬间便相继扑倒在地,动也不动一下,像是死了一般软瘫著。
蔡风轻轻一笑,先拍了拍双掌,再以双掌拂了拂衣服,似乎要將刚才与几条战狗交战时的尘土全部清去,意態之中有说不出的瀟洒和从容。
“你杀了它们”叔孙长虹骇然问道。
那几个驯狗师也如梦初醒般地,急忙蹲在几条战狗旁,伸手一探鼻息,却感觉到从狗体內喷出热乎乎的气流,不由得脸色稍缓和了一些,回声应道:“还没有死。”
元浩也鬆了口气,但眼角却闪出一丝阴影,假笑道:“蔡风的制狗之法,真让我大开眼界,你这两声虎啸真是惟妙惟肖,叫我还真嚇了一大跳,真不知道你怎会练成如此好的口技呢”
蔡风悠然一笑,淡淡地道:“雕虫小技,何足掛齿,在山中与野兽为伍,这点小玩意儿只要留意,便不难学,只不知道大人可还要考教蔡风其他的什么”
元浩一声乾笑,道:“蔡风此话便见外了,我只要你专心为我驯练出狗王来便心满意足了,至於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蔡风心中暗忖:“老奸巨滑的傢伙,若不是为了狗王,恐怕此刻便把老子脑袋交给叔孙长虹那臭小子了,居然猜忌老子,以为老子不知道。”不过表面上仍装出一副欢喜的样子道:“只要大人有此一说,蔡风便敢放开手脚去干了。”说著傲然地扫了叔孙长虹一眼,却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即逝的杀机和深刻的怨毒。蔡风心里一阵暗笑,他自然知道为什么叔孙长虹第一次见到他,便在眼中闪出杀机,全因为蔡风杀死了他的两名手下,更让两名下属受到严重的创伤,只是他想不通,以叔孙家族的財力和地位,还用得著这般鬼鬼祟祟地躲藏吗不过此事有太多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或许这之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道蔡公子是以什么手法制住这些狗儿的,可否告之我们,以救醒这些狗儿。”那几个驯狗师在狗儿的身边急得满头大汗,犹不能够使狗儿醒转,不由得出声相求道。
蔡风哂然一笑道:“这些狗儿只不过是血脉被击,以至使血脉不得畅通,才会倒地不醒,只要过得一个时辰,它们自然会醒转过来,若是你们愿意为它们按摩,相信一定会醒转得更快一些。”
“血脉被击”元浩惊奇地问道。
“不错,人可因血脉受击而昏迷,狗也同样可以。”蔡风不无得意地应道,旋又道,“若大人再无吩咐,蔡风先行告退。”
元浩扭头望了叔孙长虹那快要喷火的眼睛,又转头对蔡风笑道:“你可以先走了。”
蔡风转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而去,但他心中仍不断地盘旋著一个问题,那便是叔孙长虹为什么要自己的家將鬼鬼祟祟地行动呢而这些人似乎连元叶媚都並不看在眼里,他们到元府来岂是为了这门亲事若是他们看重元叶媚,又怎会有属下敢打元叶媚的主意呢也便是说,他们所要做的事情,甚至比元叶媚的生命更重要。而此刻,这些人全都进入元府,更有甚者,还有另一批武功高绝的大盗,也曾闯入过元府,他们是否也和叔孙长虹是同一个目的呢若是那些人只为了金银的话,又岂会死守著邯郸,长期不去,邯郸已为他们提供了四十多万两白银,如此庞大的数目,足够让任何贼人收手,可这批人却不怕邯郸城中那紧张的风声,仍不顾一切地留在邯郸作案,很明显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