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略长了一点点而已。
秦挽知揉了下他的脑袋,温柔欣慰道:“既然都这么厉害,那就待会儿去街上,好好挑几样自己喜欢的犒劳一下。”
车帘外渐闻人声,国子监朱漆匾额已映入眼帘。
秦挽知没有下马车,谢清匀和两个孩子去接人。
这是谢清匀第一次经历这个视角,马车旁等待的角色。
目之所及,可以看到国子监的匾额,看到泮水湖边的凉亭映和着垂柳与粼粼湖面。
谢清匀时常会回想那段国子监的时光,虽然不至半年,却刻在脑海深处。
他记得秦挽知第一次来国子监找他,穿着深青色缠枝莲纹的衣裙,月白竖领衬得玉颈纤纤,云鬓间只簪一支素银梅花簪。
她总是早早候在马车旁,秋水明眸紧紧望着国子监门阙,生怕错过他的身影。
彼时,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将近四个月的相处,使他们相对不再那么陌生。
她将带来的东西一一给他,和声说着话。
一声声由着春风送进耳中,谢清匀觉得很奇妙,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她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常来看他,眼眸里藏着些微的局促和不安。等他同意了,那双眼睛轻快地弯了弯,她向他道谢,此后记在心间,均付诸行动。
每次来会给他做些吃食,或是带来亲手编织的绣有青竹的笔袋,亦或香囊、手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