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斤!旁边还有几个小布袋,装着豆子、花生和一些晒干的野菜。角落里,堆着几十个表皮光滑的土豆和几颗大白菜。
这些粮食,省着点吃,足够他一个人吃上三四个月!吕辰心中一定,有了这些粮食打底,加上空间,他的底气足了很多。
他从炕席下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柜子上层一个带锁的小木匣。里面是父亲的遗物: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一个军绿色有些掉漆的行军水壶、一把用油布包着“王八盒子”手枪、一把带鞘的长刀、两枚军功章、十几个“袁大头”、一捆用麻绳扎好的钞票。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战刀上。刀柄包着厚厚的包浆,显然是经常使用,抽刀出鞘,寒光凛冽,刃口保养得极好,没有任何锈迹。脑海里突然亲过父亲在昏暗油灯下默默擦拭它的情景。
吕辰的喉咙有些发哽,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冰冷的刀身,一种源自血脉的敬仰和沉重的使命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却坚定地说:“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
他拿起那捆钞票仔细点了点,厚厚一沓,2371元(为方便阅读,本说以第二套人民币为计量单位)。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几块钱到十几块钱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相当可观的积蓄!是父亲用命换来。他抽出71块揣进怀里作为近期用度,将剩下的连同银元、军功章、手枪和木匣一起,郑重地收进了农场空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