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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陷入昏迷,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
燕姑姑掖好被角,发现小幼崽死死握著左手。
她掰了掰,试图让她张开手。
然而,荼茶握紧紧的,根本就掰不动。
燕姑姑只好作罢,不敢再动她。
无人发现,小幼崽捏著拳头的指间,不时流过龙玉的柔光。
荼茶昏的岁月静好。
长公主府的变故,震的京城鸡飞狗跳。
烈日下,战损版长公主亲自监督,寻了最厉害的刑官,要求活剐駙马江繁昌三万刀。
同样待遇的,还有駙马的心尖尖林初雪。
至於,公主府上的僕从,駙马的亲信全赐死,其他僕从一律发卖。
据说,江繁昌惨叫了三天三夜,都还没断气。
长公主看了三天三夜,就著駙马爷的淋淋惨状,她还吃喝了三天席面。
一直到第四天,江繁昌只剩一副骨肉架子,內臟流了一地。
长公主让人给他塞了百年参片,吊著他那口气。
隨后,长公主看了看駙马的心臟。
她失望的说了句:“原来,你的心是红的,本宫还以为,你这寡义廉耻的小人心是黑的。”
说完,长公主一脚踩烂了江繁昌的心臟。
届时,江繁昌才算解脱咽气。
林初雪下场同样。
这番行径,惹得参奏长公主狠毒的奏书,多的跟雪似的。
长公主不屑解释,但也不会让人这样泼脏水。
於是,不久之后,各大说书人酒楼流传出,以长公主和駙马江繁昌为蓝本的故事。
这个故事里,駙马李代桃僵,竟试图冒顶皇族血脉,简直罪大恶极。
京城百姓反应过来,原来江駙马当初竟做下这样的事,长公主剐得好!
有那性烈的出嫁女,竟学起了长公主,对薄情寡义之徒,狠狠的打回去。
末了还说上那句:“原来,你的心是红的,我还以为你这种薄情小人心都是黑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长春宫。
听闻江繁昌和林初雪都被长公主活剐了,德贵妃惊惧的倒吸凉气。
她端茶盏的手都在抖:“那毒妇当真无法无天!参奏此事的奏本,陛下是如何处理的可有申飭那毒妇”
大宫女夏杏摇头:“陛下什么都没说。”
德贵妃不忿:“陛下糊涂!”
她心下不安,长公主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上回往殿中丟尸体。
这次,她召见过林初雪,还不知道那毒妇会干什么。
德贵妃吃不好睡不好,她频频问:“那边可有消息送来”
三名大宫女皆是摇头,最近什么消息都没有。
德贵妃憔悴的黑眼圈都出来,难的安份下来,整日窝在佛堂里不出来。
她浑然不知,根本是长公主还没腾出手来。
长公主料理了駙马等人,旧日脓疤祛除,龙玉新生,整个人精神好得不行。
她见荼茶昏睡了几日,猜到多半是小幼崽黏合龙玉的代价。
长公主心下感动,当即就跑去找皇帝。
彼时,皇帝面色苍白,披著大氅坐在案前批阅奏书。
长公主手一拍桌:“通知你一声,你女儿荼茶我要了。”
皇帝神色冷冷:“你发什么疯”
活剐了駙马还没出够气
长公主横眉冷竖:“我要把人接回我公主府,不稀罕住你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