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出来~”
“在的呢,宿主。”
贏乐看著系统兑换面板,挺久没让它冒泡了,感觉这人生也不太需要金手指。但是上次收服韩国,获得不少积分,总得。
“兑换易容面具。”
“好的,宿主兑换易容面具消耗30点,余额9999点。”
贏乐捏著鎏金面具在掌心转了两圈,镜中少年郎褪去龙袍换上青衣,剑眉星目间,却又多了几分书生气。
“来人。”
角落出来一冷麵侍从,正往腰间掛一酒壶,玄色披风扫过地砖时带起细微尘土。
“寡人慾出宫视察民情,你隨我一起吧,记得在外称我为少爷,名刘波。”
“喏!”
“另外啊,龙一,把你那身行头摘了。”贏乐斜倚门框拋著面具,“你见过哪个护院腰佩蓝田玉”
冷麵侍从领命照办。下去一会时,再出来。只见他面如冠玉,一身劲装,携宝剑,透著江湖气,又一表人才。看得贏乐怀疑侍从才是主角,內心酸酸的。
………
咸阳街头热浪裹挟著油香扑面而来。贏乐咬著油饼踮脚张望,前头“大秦日报社”的招幡被风吹得哗哗响,门庭若市的景象让他眯起眼——报童攥著报纸在人群里钻,粗布衣裳的老汉和锦缎袍子的商贾凑在一处,指节敲著报纸爭得面红耳赤。
“去买三份。”贏乐用袖口蹭了蹭嘴角渣,龙一刚要迈步就被拽住后领,“別用银两,使铜幣。”
侍从眼底闪著笑意,指尖拎著铜串,拋得老高,果然惹得报童眼睛发亮,攥著报纸往他怀里塞:“客官瞅准了!今日头版《舌尖上的战国》,齐地鱼膾配鲁地黄酒,楚地蒸菜衬吴越甜羹——”
贏乐倚在廊柱上快速扫过纸面,突然皱眉扯住报童:“这『银川烤肉以炭火烧之,需佐以郑女歌舞』是何意”
报童挠头:“小的只管卖报,字是主编写的。”
龙一探身抽走报纸,指尖点著墨跡:“公子可是觉得嫌內容轻佻”
“轻佻倒不至於。”贏乐摩挲著纸页边缘,忽然瞥见街角茶棚里有个儒生正唾沫横飞:“诸位可知这《大秦日报》前日某读那《猴王寻仙记》,竟写猴王驾筋斗云至蓬莱仙岛,与太白金星对弈——”周围人鬨笑起来,贏乐耳尖发烫,想起自己昨夜挥毫时確实喝多了点~酒。
“去叫主编来。”贏乐將报纸往龙一怀里一塞,自己晃进旁边米铺,抓起一把粟米在掌心碾著。米铺老板堆笑迎上来,忽见贏乐腰间纹饰,瞳孔骤缩欲行大礼,被贏乐抬手扶住:“老板这粟米怎么卖”
老板浑身僵硬地报出价钱,贏乐刚要还价,门外突然传来女子笑骂声:“春桃!再乱跑就把你卖到戏班子去!”抬眼望去,只见一辆朱漆马车停在报社门口,车帘掀开处,先是露出绣著並蒂莲的月白裙角,接著是个梳双丫髻的小丫鬟,抱著一摞竹简,正往地上散落。
“小姐!竹简要散啦!”丫鬟春桃急得直跳脚,车內女子轻嘆著下车,月白襦裙扫过青石板,臂弯里玉色锦盒晃得贏乐眯起眼——那是巴清,咸阳城最富有的女商人,传说她的船队能绕南海三圈,连太后都曾赐她“贞妇”匾额。
“笨手笨脚。”巴清伸手替丫鬟整理髮带,指尖划过春桃泛红的脸颊时,贏乐清楚看见小丫鬟耳尖飞起红霞。龙一在身后低头忍笑,他这才惊觉自己盯著人家主僕瞧得太专注,连忙低头看粟米,却把米粒碾得更碎。
“客官可是嫌米不好”老板赔著笑,贏乐刚要开口,忽见春桃抱著竹简踉蹌几步,正撞上周遭端著胡饼的小廝,黄澄澄的胡饼滚了满地。春桃慌忙去捡,却被裙摆绊得往前扑,眼看要摔进泥水里,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