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时,天边泛起鱼肚白,两辆车终于驶进长春市区,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这别墅藏在绿树掩映的别墅区里,青砖红瓦,雕花栏杆,光看外墙就透着贵气。
周老板带着众人往里走,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只见院内假山流水,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主楼共五层,光是客厅就有两三百平方,水晶吊灯悬在头顶,落地窗外是私家花园这排场,一看就知道周老板开珠宝店是真赚了大钱,不然哪撑得起这样的家业。
“先把燕道长送医院!”阿赞林背着昏迷的燕青,语气急促。
燕青刚才强行催动五雷符,伤及内腑,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耽误不得。
周老板连忙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恭敬又急切:“张院长,我这儿有位重伤病人,麻烦您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生……对,就在我别墅门口,马上到!”挂了电话,他解释道:“我认识市医院的院长,打了招呼,他们马上派救护车来。”
没过十分钟,救护车就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燕青抬上担架,周老板又塞给护工一个厚厚的红包,叮嘱道:“务必照顾好这位道长,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安排妥帖,他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阿赞林,脸上又露出愁容。
“大师,”周老板搓着手,语气带着忐忑,“我身上的血虫蛊是解了,可那情蛊……”
阿赞林示意他坐下,伸手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他的脉搏,沉吟道:“这情蛊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发作,你暂时死不了。
之前解了跳蚤蛊和血虫蛊,你现在最少能活一个月。”
“一个月……”周老板脸色一白,“那剩下的情蛊……”
“这情蛊的解法,在苗族有两种。”阿赞林吐出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第一种,是由下蛊的女子亲自收回蛊虫。
她念动咒语,蛊虫自会从你体内钻出,回到她身边,对你对她都无损伤。”
周老板眼睛一亮:“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找蛊术更厉害的蛊师,用更霸道的蛊法强行解开。”
阿赞林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这就像一把锁,一种是用钥匙轻轻打开,另一种是用锤子暴力破拆。
强行解蛊,对你来说没什么大碍,可那个下蛊的蛊女……”
“她会怎么样?”周老板追问。
“会被蛊虫反噬,”阿赞林的声音低沉下来,“必死无疑。”
周老板顿时急得满头大汗,在客厅里团团转:“这……这可如何是好?
大师,就没有第三种方法吗?那女子虽说给我下蛊不对,可也罪不至死啊……”他虽贪生怕死,却也不是狠心之人,想到一条人命因自己而没,心里终究过意不去。
“有。”阿赞林看着他,“第三种方法,就是你去云南,找到那个给你下蛊的女人,娶了她。结为夫妻,情蛊自解,你们俩都能平安无事。”
“娶……娶她?”周老板愣住了,随即连连摆手,“这不行!我有家室啊!而且我根本不认识她,怎么能娶?”
他看向一旁的周夫人,脸上满是尴尬。周夫人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不赞成这个法子。
“那你就只能在这两种方法里选了。”阿赞林摊了摊手,“要么让她亲自来解蛊,要么我强行解开,让她送命,要么……你就只能认了这门亲。”
客厅里顿时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敲得人心烦意乱。
周老板急得抓耳挠腮,一会儿看看周夫人,一会儿看看阿赞林,脸上满是纠结。
周夫人犹豫了半天,开口道:“大师,那……能不能找到那个女子,好好跟她说说,让她收回蛊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