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压低京城的屋檐。苏棠捧着刚出炉的桂花糕,站在顺天府衙门口的石阶上,鼻尖萦绕着甜香与晚风里的槐花香。萧烬正站在不远处,听着老农哭诉今年的蝗灾,青布长衫的袖口被风掀起,露出腕间那道淡金色的疤痕——那是双莲归一后,永恒的印记。
“萧大哥,尝尝这个。”苏棠踮起脚尖,将一块温热的桂花糕递到他嘴边。这几日微服私访,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称呼,习惯了褪去龙袍与女君身份,做一对寻常的“萧大哥”与“棠姑娘”。
萧烬张口咬住糕点,温热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心口。他看着苏棠被夕阳染成琥珀色的眼眸,突然想起三日前在灯会,她踮脚吻他脸颊时的模样,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薄红。
【情绪共鸣:萧烬 - 暖意 +100,眷恋 +90,对苏棠的珍视 +120!黑化值……永久锁定0%!】
系统的提示音像浸了蜜,苏棠刚要笑,却见老农身后的草垛里闪过一丝寒光。那是淬了毒的镖尖,反射着残阳的余晖,正对着萧烬毫无防备的后心——是魏渊的余孽!
“小心!”苏棠的惊呼卡在喉咙,身体比意识先动。她扑过去的瞬间,手腕上的黑白纹路突然发烫,涅盘莲的力量顺着经脉涌到掌心,形成一道无形的光盾。
“噗嗤——”毒镖穿透光盾,擦着萧烬的肩胛飞过,深深钉入苏棠的后背。
“棠棠!”萧烬猛地转身,看到的却是苏棠脸色煞白地倒向他怀里,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青布长衫。毒镖的尾端刻着熟悉的吞天蟒图腾,镖身泛着忘川草特有的幽绿。
“有刺客!护驾——”暗卫统领的怒吼撕破暮色,三十余名黑衣死士从草垛、屋檐、巷弄里同时杀出,手中的弯刀在残阳下织成死亡之网。他们显然蓄谋已久,算准了萧烬微服私访、身边护卫不多的时机。
萧烬将苏棠紧紧护在怀里,龙渊剑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剑光暴涨的瞬间,最近的三名死士已身首异处。他的肩胛在流血,却浑然不觉,眼中翻涌的不是暴戾,而是纯粹的恐惧——比当年在青云山巅,比在乱葬岗面对自爆蛊时,更加刺骨的恐惧。
“陛下……别管我……”苏棠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剧痛而蜷缩。毒镖上的忘川草毒素正在蔓延,她能感觉到生命力随着血液流逝,眼前开始模糊,“杀了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闭嘴!”萧烬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一脚踹开扑来的死士,俯身将苏棠塞进老农的柴车,“藏好!等我回来!”
柴草的碎屑落在苏棠脸上,她透过缝隙看到萧烬转身的瞬间,眉心的莲花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龙渊剑在他手中化作流动的火焰,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精准地避开了周围的百姓——这个曾经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如今连挥剑都在克制,怕误伤了身后的人间烟火。
【情绪共鸣:萧烬 - 暴怒 +100,恐惧 +150,守护欲 +200!黑化值……0%!(未受任何影响)】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颤音,苏棠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她看到一名死士绕到萧烬身后,手中的毒镖沾着黑色的粘液——是比忘川草更烈的“化骨水”,沾之即死。
“陛下!后面!”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拖着伤腿从柴车滚出来,扑向那名死士。毒镖擦着她的肋骨飞过,带起一串血珠,而她手中的短刃(出发前萧烬硬塞给她的)也同时刺入了死士的咽喉。
“棠棠你疯了!”萧烬回身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他一脚踩碎最后一名死士的头骨,龙渊剑“哐当”落地,冲过来将苏棠抱进怀里。她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肋骨处的新伤又渗出鲜血,整个人像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莲。
“我没事……”苏棠扯出个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