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台州”。
“宁波据点是 1950 年建的老海防站改造的,以前用来监测台湾海峡的船只,地下室有 80 米长的应急通道,直通渔港暗巷的第 3 个排水口,通道里每 5 米装一个应急灯,续航 72 小时;
舟山据点旁边有个‘舟山渔民互助社’,社长王大爷是海军退伍的,知道我们的身份,愿意帮忙伪装 —— 你们可以扮成合作社的渔民,跟着出海;
台州据点靠近雷达站,配了‘屏蔽 -7 型’信号屏蔽器,能屏蔽 5 公里内的所有信号,包括卫星信号,只留我们的‘北斗 - 特’专属频道。
三个据点都配了最新的‘天狼 - 3 型’反监听设备,还有应急武器 ——92 式手枪藏在水质采样器的夹层里,催泪弹伪装成碘伏瓶,标签是‘医用碘伏,有效期 2025.12’,没人会怀疑。”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语气郑重:
“通讯频道是专属加密的,频率是 142.58hz,只有我们四个人能接入,每次通话前需要输入动态密码 —— 密码由我每分钟发送。
另外,你们对外伪装成‘海洋环境监测人员’,工作证已经准备好了,上面的信息都是根据当地环保局的公开数据编的,比如你的工作单位是‘浙江省海洋环境监测中心’,地址在杭州西湖区,真实存在,不会露馅。”
路屿打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复杂的追踪程序,代码像流水似的滚着,旁边的进度条显示 “98%”。
“我已经在东海的 1200 个民用监控里植了识别代码 —— 这个代码是基于人脸特征和步态分析的,就算目标戴口罩,也能通过走路的姿势识别,准确率 92%。”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调出两个测试画面,“我们用 100 个戴口罩的行人测试过,只有 8 个误判,误判的都是步态类似的老年人。
但他们太警惕了,就在渔港和灯塔附近露过两次面,每次都不到十分钟,还专门挑监控盲区最多的凌晨 4-5 点,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我查了附近 50 家商铺的私人监控,也没找到更多线索 —— 有 10 家的监控被他们用激光笔照坏了,感光元件全烧了。”
科林少校从背包里掏出个黑色设备,放在桌上 —— 设备外壳上印着 S 国安全局的银色徽章,侧面有三个按钮,分别标着 “低”“中”“高”。
“这是我们最新的‘Sd-08 型声波探测器’,探测频率范围是 100hz-hz,能区分手机(800hz)、电脑(1200hz)、军用加密设备(5000hz)的运行声,误差不超过 5 米。”
他按下 “中” 档按钮,设备发出轻微的 “嗡” 声,屏幕上跳着绿色的波形,“我们在实验室测试过,100 米外的军用设备,它能定位在 48 米处,实际位置 46 米,误差只有 2 米。
就算他们用离线设备,只要开机,就能探到。
我们可以分两组,带着探测器在渔港周边巡逻 —— 舟山渔港分东西两区,我们组负责西区,每小时汇报一次探测结果,遇到异常立刻用加密频道联系。”
陈铭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九点半,表盘上的秒针 “滴答” 地走着,像在倒计时。
“时间紧,你们现在就出发。宁波主据点归陆衍之、路屿;科林少校带你的人去舟山。
随时保持通讯,记住,除了我们四个,谁都不能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和任务 —— 包括你们的家人、同事,任何人都不行。”
陆衍之和路屿走出外交部时,门口停着辆白色民用越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