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台的 “信号屏蔽” 字样上,染红了 国国防部的徽章,像一朵绝望的花,在黑暗的舱内显得格外鲜艳。
他把徽章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一下,徽章发出 “咔嚓” 的断裂声,仿佛在宣告对谎言的反抗,他的眼里流出了泪水,泪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喃喃地说:
“我们都被骗了……”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们这趟 “打捞”,根本不是在寻找资源,而是在撕扯深海网络的 “神经末梢”,是在向亘古的深渊伸手,索要本不该属于人类的东西,像贪婪的孩子在抢夺不属于自己的玩具。
国早就知道深海存在的防御机制 ——
原生神经单元超过 4c会激活,会释放生物质和辐射,却为了获取 “原生神经单元”,故意隐瞒风险,把 28 名船员当成了祭品,用 “深海湍流” 的谎言掩盖真相,像用一块破布盖住腐烂的伤口,以为能瞒天过海。
影像消失的瞬间,一段奇怪的低语突然钻进每个人的脑海 ——
不是通过耳朵听,是直接投射在意识里,混杂着中文、英语,甚至还有早已失传的苏美尔语、古埃及语,每种语言都带着深海的冰冷,像从远古传来的回声。
在场的语言学家陈教授脸色骤变,他 70 岁了,是研究古代近东语言的权威。
曾破译过苏美尔语的 “吉尔伽美什史诗” 泥板片段,还出版过《苏美尔语词典》,此刻却觉得自己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只能勉强分辨出几个词语。
他颤抖着扶了扶眼镜,眼镜腿因为长期使用有些松动,他用手指捏了捏,手指因为年老而有些颤抖,声音里满是震惊:
“苏美尔语的‘深渊’对应楔形文字‘??’(拉丁转写:abzu),曾出现在尼尼微出土的泥板 K.3375 上;
那泥板是公元前 2000 年的,现藏于大英博物馆,上面记载‘来自深海的守护者,将惩罚贪婪者,让海浪淹没他们的船只’!
还有古埃及语的‘努恩(Nun)’,是原始海洋的化身,象征着混沌与起源,这说明深海存在可能与人类远古文明有关,甚至在人类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又混着几分恐惧,这一发现足以颠覆整个历史学和人类学的认知。
那低语的每个音节都像裹着深海的寒气,冻得人骨头疼,在意识里盘旋不散:
“欺骗者…… 终被吞噬。我们…… 即是深渊。威胁…… 已感知。‘净化’…… 即是…… 召唤。”
最后一个 “唤” 字拖得很长,像深海的回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反复回荡,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着这句话,带着亘古的威严和警告。
话音落下,深海信号源开始缓慢下沉,屏幕上的能量读数迅速衰减,从 2x10^6 焦耳降到 1x10^5 焦耳,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消失在黑暗里。
最终彻底消失在声纳屏幕上,只留下微弱的生物质信号,像一句无声的告别,在海水中慢慢扩散。
仿佛它来这一趟,只为揭穿 国的谎言,向人类发出警告,除此之外,再无他求,没有愤怒,没有攻击,只有平静的宣告。
“ 国轰炸机…… 转向了!”
通讯官小陈突然大喊,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甚至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键盘掀翻,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 “啪” 的一声响。
他反复确认了三次卫星数据,调用了 S 国 “天狼星号” 卫星(分辨率 0.2 米)和 “猎户座号” 卫星的双重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