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束,他便找上了云启鸣。
起初,他只说要劫杀一人,其身上必有不少高年份灵药,云启鸣对此嗤之以鼻,根本不愿参与。
可当他提到“云天”这个名字时,云启鸣的态度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主动提出可以参与。
不过云启鸣也言明,他不会亲手杀了云天,只会帮忙挡下费清。
厉姓修士何等老辣,自然明白对方这是想借刀杀人。
但他毫不在乎,只要能得到这小子身上的灵药,特别是那瓶万年灵乳,谁当这把刀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就在厉姓修士还在做着得宝的美梦时,对面的云天,动了。
他身形猛地一跃,竟是直接跳出了楼船的防护光罩,同时手一扬,一艘淡金色的飞梭灵器凭空出现。
云天足尖一点,稳稳落在飞梭之上,没有丝毫迟疑,化作一道灵光便向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下变故兔起鹘落,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飞梭刚刚遁出不到十丈,云天竟还回过头,冲着楼船上的黄萱放声大喊:“萱儿!替我挡住他们,我带着东西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猛地加大灵力注入,飞梭尾部金光暴涨,速度瞬间快了数倍,一眨眼的工夫便已在百丈开外。
“你个傻瓜!”黄萱看着云天消失的方向,心底暗骂一声,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厉姓修士见状,却是不怒反笑,一副猫戏老鼠的模样。
他甚至不急着立刻去追,反而慢条斯理地对着云启鸣一拱手:“云兄,何师弟,这里就劳烦二位了。”
说完,他看都未再看黄萱与费清一眼,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阴冷的青色遁光,不紧不慢地朝着云天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站住!”
黄萱见状,娇叱一声,便要催动遁光前去阻拦,却被身旁的费清一把拉住。
“小姐,不可冲动!”费清沉声道,“你若出手,岂不是让云小友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了?”
黄萱身形一滞,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焦虑与不甘,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她狠狠地一跺脚,转头怒视着云启鸣:“云启鸣!你的所作所为,我会一五一十,全部告诉风朵朵!”
提及风朵朵,云启鸣眼中明显有一道杀意闪过,但脸上却呵呵笑道:“黄萱,这种挑拨离间的伎俩就省省吧。比起你,我想朵朵应该更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你!”黄萱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次狠狠地跺了跺脚,发出一声包含着无尽怒火与担忧的冷哼。
……
西南天际,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如离弦之箭,撕开云层,亡命飞遁。
云天站在金羽飞梭之上,脸色沉肃,神识外放,紧紧笼罩着后方。
才遁出不过十里,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阴冷而强大的气息已然牢牢锁定了自己。
那道气息的主人正不紧不慢地缀在身后,速度竟丝毫不逊于自己这全力催发的金羽飞梭。
云天眉头紧锁。
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指中抓出数十块中品灵石,一把塞进飞梭前端的凹槽内。
灵石槽光芒一闪,原本就已嗡鸣作响的飞梭再次发出一声轻颤,尾部喷吐出的金色光焰骤然暴涨。
“嗡——”
飞梭的速度又凭空快了三分,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虚影,自下方一片连绵的山丘野林上空一闪而过。
后方千丈之外,那名御兽宗的厉老怪悬停于空,望着那再次加速的金色流光,嘴角挂起一抹猫戏老鼠般的阴冷弧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