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欲抢夺御药房重要证物,我正在阻止。”
胤祥看向胤禛:“四哥,这是...”
胤禛面沉如水:“八弟血口喷人。倒是他带人强闯御药房,意欲何为?”
苏晚晚趁他们争执,悄悄观察四周,寻找逃脱之路。突然,她注意到井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是一枚熟悉的信号烟花!陈师傅留下的!
她心中一动,悄悄挪向井边。
胤禩注意到她的动作,厉声道:“拦住她!”
说时迟那时快,苏晚晚猛地抓起信号烟花点燃扔向空中!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你!”胤禩大怒,就要上前。
突然,四周响起一片喊杀声!一群蒙面人从暗处杀出,直扑八爷的人!
“保护四爷!”胤祥立即指挥侍卫护住胤禛。
混乱中,一个蒙面人靠近苏晚晚,拉服饰,“换上这个,从密道走!”
苏晚晚来不及多问,急忙换上衣服。陈师傅移开井边一块石板,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直通西华门外!出去后有人接应!”
“师傅一起走!”
陈师傅摇头:“我断后!快走!名单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苏晚晚咬牙,钻入密道。身后传来兵刃相交声和胤禩的怒喝:“抓住他们!”
密道狭窄潮湿,苏晚晚摸索着前行,心中五味杂陈。今日之事彻底改变了她在这深宫中的命运,从此再无宁日。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亮光。苏晚晚小心探出头,发现是西华门外的一处僻静小巷。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车夫见她出来,急忙招手:“苏姑娘,快上车!”
苏晚晚犹豫片刻,还是上了马车。车夫立即驱车疾行。
“我们去哪里?”苏晚晚警惕地问。
车夫低声道:“陈师傅安排的地方,姑娘放心。”
马车在京城小巷中穿梭,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车夫引她入内,里面已有两人等候——一个是中年妇人,一个是年轻丫鬟。
“苏姑娘,老奴姓周,是陈师傅的安排来照顾您的。”妇人行礼道,“这位是小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苏晚晚心中稍安:“多谢周嬷嬷。不知陈师傅他...”
周嬷嬷神色黯然:“陈师傅为掩护姑娘,被八爷的人抓住了。”
苏晚晚心中一沉:“什么?!”
小翠递上一杯茶:“姑娘别急,陈师傅早有安排。他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姑娘。”说着取出一封信。
苏晚晚急忙展开信纸,上面是陈师傅熟悉的笔迹:
“晚晚亲启:见信时,我可能已遭不测。名单事关重大,万不可落入皇子之手。你腕间梅花烙,乃金兰会最高信物,可号令全会。今局势危急,唯你可保全名单与成员。附上联络之法与可信之人名单。切记:信任四爷多于八爷,但不可全信任何皇子。金兰会存亡,系于你手。师:陈明远绝笔。”
苏晚晚手一颤,信纸飘落在地。金兰会信物?号令全会?这太沉重了!
周嬷嬷拾起信纸,看了一眼,突然跪地行礼:“原来姑娘是梅花烙传人!老奴周氏,金兰会京城西区联络人,听候差遣!”
小翠也急忙跪下:“奴婢小翠,听候差遣!”
苏晚晚慌忙扶起她们:“快请起!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嬷嬷正色道:“姑娘既得梅花烙,便是总会主指定的继承人。如今陈师傅遭难,秦嬷嬷殉会,唯有姑娘能主持大局了。”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救出陈师傅。他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