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地可是城中公子少爷最喜之处,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当今的二皇子殿下去了都沉迷其中,莫非叶老弟家西域美人已玩腻了,想换换环境?”
南宫安歌面色一红,道:“方大哥,莫开玩笑,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心想这方静言真是口无遮拦。
方静言叹了口气道:“那里可并非一般人能去的,听闻有人一晚花费了上百万两银子,真正能去的在北雍城也没几人。”
南宫安歌随意问道:“方大哥,记得你提到过嫂子,为何未见她在?”
方静言又是长叹一声,道:“我在这四海学院谋了个好的差事,我家可不在北雍城,你嫂子在老家带着两娃呢,辛苦得很。只是这北雍城的房子可贵,没个百万两银子,没法安家。”
“能在四海学院谋得美差,也是不易,方大哥只要再辛苦些日子总是能将嫂子和侄子接到北雍城的。”
南宫安歌慢慢闲聊,心中寻思如何找到话题打探四海学院,上次初见问了些,再多问,恐怕方静言会起疑心了。
方静言听到南宫安歌提起家里,感慨颇多:“我也是想多攒下些银子,只是也不想在这北雍城买房了,还是家乡好啊,虽然比不上这北雍城繁华,但是过得安心、自在!”
方静言参与了四海学院内买卖弟子名额之事,心中始终害怕东窗事发。
这北雍城里乱象丛生,上面睁只眼,闭只眼,但是四海学院在北雍国的地位至关紧要,若是上面发现了贪腐之事,轻则有牢狱之灾,重则掉了脑袋。只有回到家乡,方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南宫安歌见方静言很是在意家人,心道:“此人虽然好赌,倒非太坏之人,或许我也可豪赌一次。”
南宫安歌计上心头,故意长叹一声:“哎……方大哥,我也有苦衷无处诉说啊。”
方静言心道:“你个小公子,不愁吃喝,抱得美人在手,有何忧愁。”
正巧酒水已上,酒过三巡,南宫安歌才道:“方大哥,你看小弟我只是喜欢玩耍,我家非要让我来这北雍城学些本事,一般的宗门还看不上,非要我进这四海学院。我自由惯了,若是进了这四海学院,哪里还有自由,这探花坊怕是无法去玩了。”
方静言闻言恍然大悟一般,道:“原来你来北雍城真是为了进这四海学院啊,我还以为你是这城中哪家的少爷呢。”
同是异乡人,他乡遇故知。
方静言对安歌又热情了许多??这可是帮自己赢了二十多万两银子的兄弟。
南宫安歌见方静言没起疑心,接着道:“我对学习没什么兴趣,只是将户籍弄丢了,便没去考试。本以为混混日子便好,家里传来消息,老爹过段时间会来看我,若是发现我在外无所事事,恐怕我的逍遥日子便到头了。”
方静言一杯酒一饮而下,拍着胸脯道:“这有何难,只要花些银子,哥哥帮你进了学院便是!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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