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撕咬。
这力量不是他能承受的,但偏偏,他还必须承受。
阿哲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惨白,嘴唇几乎失血发青,急得直冒冷汗:「不行!再这样下去,你整个人都会被榨乾!把那玩意拔出来!快拔出来!」
他话音未落,猛地伸手去抓。
就在指尖碰到那段外露的铁片瞬间。
「嗡。」
镇魂铁竟自己震动起来,发出低沉刺耳的嗡鸣!
下一秒,它像一条饥饿至极的蛇般,猛地朝更深处钻去!铁质的冷光消失在血肉里,转瞬之间彻底没了踪影!
「我靠!」阿哲吓得猛地缩回手,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它丶它钻进去了?!」
许砚闷哼一声,半跪在地,额头青筋暴起。
他抬起右臂,原本插着镇魂铁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但他的掌心,却留下了一道极浅丶却异常清晰的印记——仿佛被最冰冷的业火灼烧后烙上的痕迹。
淡蓝色的轮廓,和那碎片的形状,一模一样。
它不是丢了。
它完成了某种契约。
它留在了他的身体里。
许砚盯着那道印记,一股比面对「饥祟」时更深邃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管网深处,死寂重新降临,但已不再是绝对真空般的死寂。
而是另一种精疲力尽丶劫后馀生丶并被更深恐惧攫住后的窒息性沉默。
只有污水从身上滴落的声音。
啪嗒,啪嗒。
敲打在冰冷的混凝土平台上,格外清晰。
阿哲的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他整个人瘫在地上,破碎的眼镜歪斜着,目光却死死黏在许砚摊开的右手掌心。
那道淡蓝色的烙印,纹路清晰,仿佛冰火交缠后留下的伤疤。
「它……它没消失……」
阿哲的声音抖得厉害,几次都说不全一句话,最后整个人猛地揪住头发,声音尖利到变调:
「镇魂铁……居然跟你……融合了?!这不是印子,这是『债』!是『中心』追到阎王殿都要讨的债!我操……完了……全完了!」
他的恐惧支离破碎,却真切得让人窒息。
许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掌心,眼神幽深。
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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