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宝耳边一直响着鼠兄急吼吼的声音,她撅了两下屁股,当真离开夏念雪怀抱朝床沿边趴去。
这一趴,正巧她和地上抬头的老鼠来了个直接对视。
“吱吱。”鼠兄见小幼崽终于注意到自己,可高兴了,当场给她表演了个飞檐走壁的拿手活。
“哎呀,真是不容易,你可算是注意到我了,小幼崽,我们交个朋友吧。”
鼠兄得瑟的蹿跳不停,一直嘀咕不停。
可棂宝却被它吓懵几秒,而后她呜哇一声响亮哭了起来,边哭边缩进夏念雪怀抱:“妈妈,是脑鼠,脑鼠在跟窝说话。”
“它还说跟棂宝交粉友呢。”
夏念雪:“……”
她的棂宝,懂兽语?
另一边,闫家。
管家接到闫四少闫铮电话。
“四少。”
“还特么让不让人休息,把那汪汪叫的小畜生给我宰了。”近乎咆哮的声音把管家吓得腿都直打哆嗦。
他颤巍巍道:“四少,你确定吗?那不是您最爱的……”
“爱个屁,老子现在要它死。”
闫铮,闫家四少。
本是一名家喻户晓的影帝,事业蒸蒸日上之时,突遇高空广告牌掉落,砸中头部和膝盖,导致大脑神经和半月板重度受损,从而双目失明和残废。
自此后,他阳光开朗的性格大变,变得阴戾扭曲。
他终日圈在自己卧室郁郁寡欢,房里的大灯永远不开,窗帘布也永远密闭拉着,终日不见光。
他就像一个被暗夜吞噬了的灵魂,彷彿不配再有光,他自己,也永远锁在了那处暗色中,无法自救。
“四少您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处理那条狗。”管家声音惶恐。
闫铮火气再一次上来:“不是处理,是让它死。”
啪,撂完话,电话掐了。
管家抹抹额间冷汗,悠悠叹了声气,朝着小狗方向走去。
途中他不禁倍感悲凉,为何如此,还不是那条小狗曾是四少最钟爱的宠物,但如今性情大变的他残暴的让人唏嘘啊。
“汪汪汪,汪汪。”小狗察觉有人靠近,龇着牙汪叫起来。
管家皱眉看了它一眼,自顾自瑕道:“叫吧叫吧,再不多叫几声你日后就没机会了。”
小狗崽:“???”
几个意思?
“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你吵着四少爷休息的,明知道他睡眠不好,你还这个点汪叫,也怪不得他要宰了你。”
啥?主人要宰了它?
听懂管家话的小狗突的拔腿一溜烟跑了,快得管家根本捉不住。
“……”
都怪那个偷它肉包的小幼崽,要不是她,它也不会汪叫不停惹来主人杀意。
狗爷表示它记下了。
——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
这天,嗷嗷待哺的小幼崽又偷偷爬进闫家狗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