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沉幼宜:“你睡,我去开门。”
门外是裴诗媛。
“大嫂,我大哥呢?”
“睡着了。”
“啊?”裴诗媛满脸失望,随后亮起眼睛:“你能不能喊醒他?”
“我大哥雷雨天最好说话,求他什么都会答应。我想回纽约,还要让他写保证书,不准再插手我的恋情!”
“那你应该早点来。”沉幼宜淡声:“我也很困了。”
裴诗媛失望地离开。
刚关上门,没等沉幼宜走到床边,敲门声又响起。
她咬牙,在锁骨拧出两处红痕,这才开门。
是裴二夫人。
“靳臣他……”
沉幼宜漫不经心地整理睡袍,恰到好处地露出那两枚“吻痕”。
“二婶,我们已经睡了。”
这个“睡”字她说得很重。
裴二夫人瞥见她锁骨处的红痕,嘴角微抽。
她没裴诗媛那么好打发。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打扰你们休息,但你们现在醒了啊,我就跟靳臣说两句话。”
“刚才诗媛来过,二婶又来。沉幼宜双颊绯红,“男人最忌讳被频频打断……二婶能理解吧?”
裴二夫人勉强扯出一抹笑:“那我过两个小时再来?”
沉幼宜含笑关门。
她反锁,不再给任何人开门。
转身,对上裴靳臣崇拜的目光。
“看什么看?睡觉。”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她侧身,在他耳边娇嗔似的埋怨,“感情大家都知道雷雨夜求你办事好商量,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不知道护好自己的弱点?”
裴靳臣小心翼翼拱到她身边,声音温柔缱绻:“老婆保护我。”
沉幼宜“腾”地坐起身,墨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白淅的脸蛋涨红。
“谁是你老婆?别乱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