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这句话。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宋刀刀指着地上的箱子道:
“那只梨花箱笼是我阿爹请村头李家七伯打的,花纹和样式李伯能辨认。”
“而且箱子内左下角刻有一把小刀。”
“那是我阿爹为了应我的名字让李伯刻上去的。”
“这些锅碗和陶罐,在手柄或底部,全部有一道划痕。”
“米我还没找出来,这袋面粉,我在面里插了一根打了草结的稻杆。”
“至于鸡鸭,我用黄栀子在每一只牲畜的尾部贴肉的地方,染了一些黄色记号。”
“那些没找出来的被褥、精米等物,也全都有记号。”
“还请二老一一核对验证。”
宋婆子一听,这丫头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冲上来就想打碎背篓里那些陶罐锅碗。
宋刀刀大喝一声:“大琥,别让她破坏证据。”
江琥一个飞身落到院中,迅速将地上的背篓和箱子夺到手中。
一个飞转,一手夹着箱子,一手拎着背篓稳稳落到俩老头面前。
宋婆子扑了个空,摔倒在地,痛得她哎哟哎哟揉起蹭红的双手。
“箱笼里都是我家娘子的贴身衣物,二老不便翻动。”
“还是请一位婶子或婆子来验比较好。”
“这背篓里的,请二位查验。”
说著将背篓轻轻放到地上。
宋田丰和诸康祥满目震惊,认真打量起眼前魁梧健壮的大高个来。
“你会武功?”
里正褚老头认真打量起他。′w·a_n\z~h?e*n.g-s¨h`u?.′n/e¨t.
江琥憨实一笑,答道:“会点三脚猫功夫。”
就这身手,还三脚猫?
宋田丰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两人弯下腰去正打算查验,宋婆子眸光一沉,立刻扯开嗓子再次干嗷起来:
“哎哟老天爷呀,我不活了。”
“都来欺负我们家,见不得我家好,非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不可呀。”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够了,鬼叫什么?”
“事实如何,我与褚老自会认真查验。”
“你再如此撒泼,我先处置了你信不信?”
如此一喝,宋婆子顿时老实下来。
宋田丰随手拿起一只碗,翻过来一看,底部果真有一道特殊划痕。
又随手抽了最底下的一只菜盘,还是一样。
果真全做了标记。
生怕事情败露,宋婆子急了,连忙好声辩解道:
“族公,您别信这丫头的,我家的碗也都做了标记的。”
“您别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哦?那你家的碗做的什么标记?说来我核对看看。”
“就是......”
宋婆子打算奔上去顺势而为,抢一只看一眼就说就是这个图案。
江琥再次一把拦住她,没让她得逞。
“你让开!”
宋婆子急得差点跳脚,仰头瞪他,心急如焚。·3*4_k,a*n′s¨h+u!.¢c\o~m_
江琥张开双臂,像座厚实的城墙,堵得老太婆无法越过去。
“不让!”
他巍然不动,坚如磐石。
低头睨一眼这已经露馅的老太婆,很是不屑地戳破她的目的:
“你上去直接看着图案指给别人看是什么意思?当我们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