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刀刀睁眼的时候,屋外已经漆黑一片。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虽然双眼已经张开,但脑子仍处于迷糊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抬头,一张清冷俊逸又有些陌生的脸瞬间撞入眼帘。
江寒钊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正紧紧盯着她。
宋刀刀吓得往后一缩,差点尖叫出声。
“把口水擦一擦,脚拿开。”
江寒钊皱着冷峻的眉峰低头睨她,沉声提醒。
他侧躺了一下午,半边身子都僵麻了。
低哑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宋刀刀这才发现自己窝在他结实硬朗的胸膛上。
不仅搂着他的腰,连腿都不安分地压到了他大腿之上。
她大惊,连忙将自己的脚拿开。
“你,你怎么会睡在我床上的?”
她恶人先告状,一把抓紧被子护在自己身前。
江寒钊挑眉,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过河拆桥的女人。
这问的是人话?睡傻了不成?
回来的时候,她这破茅草屋只有这间有床。
挪了一下身体,江寒钊无力闭眼,尽量缓和了语气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白日发生的事情?”
“你家就这么一个房间能躺,我不睡这里,我还能躺哪里去?”
闻言,宋刀刀扫一眼房内: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土坯墙,熟悉的花被.....
她终于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睡迷糊了。”
他们这是回到宋家村,回到了她自己的小家。
冲他抿唇一笑,她努力解释,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处境:
“其实还有两间房,不过一直空着,我这就去叫惠娘打扫一下。”
“这样你跟江琥一人一间,惠娘跟我一起住。”
她回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
舅舅偶尔过来住的那间给他,阿爹住过的那间给江琥。
她自己住的这间,把梳妆台挪开,还可以再摆一张床。
她和惠娘将就著挤一挤,等孩子出生,再请人过来帮忙起两间屋子。
这样娃儿长大,也能住得开。
江寒钊却不满地拧眉质问她:
“你打算把我撵出去?”
宋刀刀顿住,被他问得一脸茫然:
“啥意思?我没有要撵你的意思啊。.t?a-k/a`n*s*h?u~.?c′o.m′”
“这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吗?”
“那你为何要把我弄出去,让惠娘来跟你睡?”
这不是撵是什么?
宋刀刀蹙眉,挠挠头反问:
“难不成,你想跟我睡在一个房间,同睡一张床?”
“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不是理所当然?”
怎么就理所当然了老兄,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关系?
宋刀刀侧过头讶然地探察他话中之意,她好心提醒他:
“我们不是真夫妻,你是不是忘了?”
江寒钊翻个白眼,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他闭眼默念,在心中不停劝谏自己:
这傻女人不似京都那些高门贵女巧舌如簧,八面玲珑。
这是个脑子不带拐弯,缺心眼又没什么心机的。
只会直来直往,不能跟她打哑谜。
深吸一口气,他尽量耐著性子回道:
“我们哪里还不是真夫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