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惠娘看一眼他手里尖锐的竹片,一脸疑惑。^x^i!n·2+b_o!o,k\.*c*o/m_
江琥笑道:
“防贼用的,你去睡吧,剩下的交给我。”
“明日早上等我来开门,免得伤到你。”
惠娘一步三回头,看他蹲在厨房木门前不知道在倒腾什么。
虽有担忧,但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回了自己房间,锁了房门上床休息。
露月的夜晚已有凉意,特别是大山里的深夜。
宋刀刀裹紧自己的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安胎药的缘故,还是她有了人陪伴心宽起来。
她下午睡了一下午,喝完药后,又沉沉睡去。
起初她还是缩在自己的里侧紧贴著墙壁,睡得还算中规中矩。
直到深夜,身旁多了个男人的热气,她开始不安分踢起被子来。
手脚四处伸展也就算了,后来人动来动去,干脆斜著躺到了他胸膛上。
江寒钊被她拱来拱去根本无法入眠,手还使不上力气,没法推开她。
叫也叫不醒,退也推不开,他就这么睁着眼望着房顶一脸生无可恋。
他被折磨得一点睡意都没有。
夜幕深沉,虫鸣伴随着枝叶沙沙作响,整个村落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石板小径上,一个身影鬼鬼祟祟摸向草屋。
那身影先偷偷走到东屋窗户下,蘸了口水将窗户纸戳破。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贴著戳出的小洞朝里探。_微~趣-小/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屋内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真切,但是隐约能确定人已经睡熟。
左右查看一圈,转了目标,又熟门熟路地朝厨房摸去。
待那身影一离开,床上躺着的人倏地睁开锋利的双眼,侧着头朝窗户盯去。
旁边屋子的江琥也察觉到了动静,他悄悄下床,贴著门框从细缝查看那人的举动。
只见那四不像还穿着一身蓑衣,戴着草帽的老东西猫著身体,轻手轻脚朝厨房摸去。
看来目标很明确,这是奔著厨房里的东西而来的。
江琥暗哼一声,没有立刻出手制止。
这老不死的摸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大概猜出是何人了。
他没有打草惊蛇。
抱着双臂不慌不忙透过门缝看起好戏来。
公子让他别杀人,可没说不让他出手整人。
白日的教训看来还不够,这老东西没长记性。
今晚他会让她好好记忆犹新,不死,也要脱层皮,让她消停一段时日。
粗糙的手轻轻推了推厨房窗户,发现窗户从里锁死,打不开。
她又挪到厨房木门前,掏出一把镰刀,打算效仿昨日撬门的行为。
镰刀刚嵌进去,她就发现这锁根本没扣死,喜得她差点笑出声来。
快速将门锁解开,为了不弄出动静,她直接将锁解下来揣进自己衣兜里。
这次她学聪明了,大半夜才来撬门,没人看到,看谁还敢给那小贱人作证。°|求e(;书#?帮o ^更*(新??最?μ全¢
左右看看,确认无人发现后,她打算溜进去把米面和油盐灌这些东西再偷回去。
不想这门刚一推,扯动门框上系著的机关绳。
推开的门被扯回来砰地关上,身后还突然射出两根尖锐的竹片,分别扎进她屁股和脚踝上。
嗷地一声,霎时传出一道杀猪般的痛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