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追妻火葬场,周宴跪下哭了
“砰”小酒坛从掌中滑落,秦政屿向来世故圆滑的脸上也出现很久的震惊,“什么?老先生,你别胡说啊,可以是浮脉沉脉其他脉,就唯独这喜脉,千万不能乱说啊……”
“我家主子家庭几脉单传,好不容易传到他这一脉,才生了两个,他哥成婚十年都没生子,更遑论我家主子……更是医师断言难孕。”
“家族难孕难育,又不是家族不孕不育。”医师一句说中关键点,一阵冷风吹来似乎酒醒几分,他猛地自扇嘴巴,“瞧我这破嘴。又说漏嘴。”
“店家,再给这位老先生上一坛女儿红。”秦政屿付了钱,拽着正拜把子的陈嵩跑了。
自家王爷,后继有人了?
“等等……”
“你说这种……”
“到底是王爷的,还是世子的?”
“不对不对,听青雪青芽回禀,世子和苏姑娘从来都分房睡,一直没圆房,只能是我家王爷的。”
“若是我家王爷的,为何苏姑娘不说?难道怕王爷不信?”
“甭说王爷,如果我难有子嗣,我也不太信,更何况,苏姑娘还有夫君。”
秦政屿和陈嵩走回摄政王府。
一个时辰后。
墨瑾刚批完最后一封奏折。
自皇兄昏迷之后,太后一直在想方设法命嫔妃们,为他延绵子嗣。
都那样了,太后也没放过皇兄。
这样窒息的母爱,对皇兄来说,不知是幸还是恶。
自他代管摄政之后,天下倒是太平了不少,虽不少人骂墨瑾狼子野心、凶残桀骜,可百姓日子也在一天比一天好过。
降低赋税、减免徭役、练兵演习、积攒国库、人才选拔等。
所有方面,墨瑾执政后都做的很好。
最近朝堂上,先前不服他的人,骂的都小声了些。
这些奏折里,有他的羽翼,最开始还问“陛下今日可盛安?”,最近都将折子改成了“王爷今日可盛安?”
不少人也都说,朝臣眼里,渐渐没有了皇帝,只有摄政王。
墨瑾提笔在折子上批了个“安”,摞在了一旁,就听秦政屿与陈嵩二人急急忙忙走来,连气息都不匀,或许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毕竟二人平常不像这样。
“说!”墨瑾朝椅背一靠,拧着剑眉,不悦地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