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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禅达人都觉得禅达守不住了,而龙文章硬是带着一团人马,给江对岸的虞师争下了巩固江防的时间,说是英雄一点都不为过。
包子铺前,饿惨了的龙文章带着炮灰团众人正大快朵颐的吃着大肉包子。
回头一看,举着水果的老百姓、举着烧鸡的老百姓、举着肘子的老百姓……密密麻麻站在禅达的街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们。
是个人都会有羞耻心。尽管炮灰团们之前在禅达人厌狗嫌,但在被拎出来站在台前,整城的人都对他们露出感激的目光,他们心里也会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不太体面,是不是应该更体面一点。
例如,不露痕迹的把嘴里的这口包子咽下去。
最后还是龙文章站了出来。
“醉卧沙场君莫笑!弟兄们受够了美国人的罐头!英国人的饼干!这路上想的可就是咱们禅达的大肉包子!”
话音刚落,从人群之后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壮实(士)!壮实(士)!”
老乡绅带着随从走上前,随从带着一大坛子米酒和一个大海碗。”
一个黑色大海碗被举在龙文章面前,这海碗倒满了米酒,三四斤都打不住。
“去时披云遮月,来时是干戈寥落。老朽一生做蠹虫,今日才听说,马革裹尸乃大悲情,并不是什么大豪情!”
“沙场事,昨日事,今天你就来一个醉卧家乡吧。禅达人,君子人,不会笑你。”
这理由一出,谁都没法拒绝。烦啦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大海碗,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却把嘴里的包子咽下肚子里。炮灰团的其馀几人脸上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乡绅的随从举着酒坛就往海碗里倒酒,倒了满满的一碗,而龙文章脸上仍旧是嘻嘻哈哈的表情。
酒已满,尚待干。
可龙文章又怎么会是那么老实的人。
只见他高举海碗,“上进战死的英灵!”哗啦一声,碗里少了三分之一的酒。
“下敬涂炭的生灵!”哗啦又一声。
“中间的敬,人世间的良心!”又是一声响起。
碗里的酒只剩一点碗底。
“干!”龙文章颇为豪气的喊了一句,随后举起海碗把碗底剩的那点酒灌入嘴中。酒水顺着嘴边还流出去了大半。
老乡绅的眉头不露痕迹的皱了皱。
但随着龙文章举着空了的海碗,像四周展示,周围围着的禅达民众响起了热烈的呼喊声。
老乡绅的脸上也象浮现出笑容。
“海量,海量。”老乡绅和龙文章两人不断奉承着对方。
“轰”又是一声铳响,禅达人继续开始他们的狂欢。狂欢的内容就是不断的把食物摆在炮灰团的面前。
迷龙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随手拉过蛇屁股问道“我老婆呢?!我孩子呢?!豆饼呢?!”
“你老婆孩子被一个胖几给拐跑掉的啦,介个年头,胖几都没有好人的啦。人家跟着胖几还能吃的饱饭…”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我看你是红眼病犯了,整个一欠削的货。兽医,看到我媳妇了没?”
“你老婆不是过江了吗?”郝兽医把剥好的水果放在烦啦碗里,刚放下就被不辣抢走,“诶,诶。可不敢这样,想吃你得自己剥。”
众人还没来得及体会多久受人尊敬的英雄时刻,虞啸卿带着宪兵队就来了。
这一下,好象又要把他们打进土里,打成去缅甸之前,生活在收容站里的那些无赖兵痞。
“吱”一声,吉普车停在了众人面前。
穿着笔挺军装的虞啸卿一脸严肃的看着龙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