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城市沉睡得最深最沉的时刻。_比_奇`中?文_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老城区“莲花巷”狭窄逼仄,路灯年久失修,光线昏黄,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让阴影显得更加浓重。空气中瀰漫着隔夜垃圾的酸馊味和潮湿的霉味。
更夫老李头,六十五岁,无儿无女,打了一辈子更,习惯了在这片熟睡的街区里独自穿行,用那面破锣和沙哑的嗓子,提醒着防火防盗。今晚,他却觉得格外不同。巷子太静了,连野猫的叫声都听不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迴响,还有那破锣偶尔无力的“哐当”声。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过,老李头缩了缩脖子,裹紧了旧棉袄。他总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他停下脚步,狐疑地回头望去,巷子深处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黑暗。
“自己吓自己……”他嘟囔着,给自己壮胆,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无数片金属薄片在互相摩擦的“沙沙”声,从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
老李头的心猛地一跳,握紧了手里的锣槌,手电筒光颤巍巍地扫过去。“谁?谁在那儿?”
“沙沙”声戛然而止。
死胡同里堆着破傢具、烂木板,在手电筒光下投下扭曲怪诞的影子。一切似乎很正常。
老李头松了口气,骂了自己一句“老糊涂”,转身准备离开。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那“沙沙”声再次响起,而且更急、更密!彷彿有什么东西正从杂物堆深处快速爬出来!
老李头猛地回头,手电筒光正好照见——
一道红色的闪电,从杂物堆的阴影里激射而出,直扑他的面门!
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老李头只觉额头一阵钻心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铁钉狠狠扎了进去!他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拍打,却拍了个空。那红色的东西一击即中,瞬间就弹开了,落在几步外的地上,昂起了头。
手电筒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胡乱地晃动着,但足以让老李头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那是一条不到一尺长的蛇,通体赤红,鳞片在光线下闪着油腻的光。最恐怖的是它的头,三角形的脑袋上,两只眼睛是纯粹的黑点,而头顶,赫然长着一个比身体还要鲜艳的、鸡冠状的肉瘤!那肉瘤还在微微颤动!
“鸡……鸡冠蛇……”老李头吓得魂飞魄散,他听过这传说里的东西!剧毒!他感觉伤口处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冰冷的灼烧感,正迅速向全身蔓延。他想喊救命,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想跑,但双腿如同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视线开始模糊,天旋地转。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条红色的鸡冠蛇并没有离开,而是盘踞在原地,用那双冰冷的黑眼珠“凝视”着他。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然后,更多的“沙沙”声从死胡同深处响起,一道又一道红色的细长影子,从阴影里游弋而出,将他团团围住……
手电筒的光,终于耗尽了电池,熄灭了。小巷重新被深沉的黑暗吞噬。
……
清晨六点,天光微亮。
送奶工小王骑着三轮车拐进莲花巷,准备开始一天的配送。他哼着小曲,心情不错,直到车轮碾过什么东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掉在地上的破锣。是老李头的。
“李大爷?您没事吧?”小王喊了一声,巷子里只有空荡荡的迴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小王停好车,顺着巷子往里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