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躲我吧?”
仍是没回复,毫无动静。
她撒娇,“沈叔叔,你理我一理吗!”
“我这几天吃胖了,肉嘟嘟的,你不想捏捏吗?”
……
都是石沉大海。
她生气了,“沈叔叔,不理我可要惩罚你哦!”
擦擦嘴,嚯地起身,出了餐厅。
秦妈在外忙碌,见她出来,笑说:“吃好了?中午清蒸黄花鱼,云溪野生的勒!”
“辛苦了秦妈妈,我好爱你!”
苏悝夸张地张开双臂拥抱她。
秦妈也温柔回抱她,“秦妈也爱你!”
她记得苏悝第一次来沈家,小囡才十一二岁,长得跟玉雪团儿似的,活泼爱笑,可讨人喜欢了。
现在却成了孤儿,世事无常啊!
心疼地拍拍她后背,“ 去外面溜达溜达,晒晒太阳啊。”
苏悝走出一楼门厅,在小花园漫步。
叮叮叮当当……
远处风铃的声音,随风送来。
她循声而望,透过山茶花树墙,望见那座孤独的白色小楼。
沈君诗……自己真的长得跟她像么?
另一边,沈君霖审阅完一沓文件,逐一签字后,合上文件夹递给赵秘书。
手机震动有一阵了,沈君霖从西装侧袋掏出手机,修长手指缓缓翻动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看,嘴角不知不觉翘起。
他抬起手指,准备输入回复。
这时刚好苏悝一条微信进来了,“秦妈说我长得像一个人。”
“沈叔叔,你对我真是宛宛类妹吗?”
手指蓦地滞住,翘起嘴角缓缓拉平,随即绷紧,微微下垂。
沈君霖头颈仰靠椅背,深深叹一口气闭眸,脸上呈现少有的疲惫。
想起昨晚去看母亲。
八年了,母亲仍没从失去爱女的悲伤中出来,坐在轮椅上消瘦苍白,不愿出房门。
“我答应诗诗去m国读书,是因为你这个哥哥在m国,可两个月不到,你却回来了,把她一个人扔在那……”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留在那里诗诗就不会出事……”
这么多年母亲一直埋怨他,责怪他。
他不怪母亲,因为他知道母亲不知道该怪谁,只能找个对象发泄,否则生命怎么能撑下去。
诗诗,我的妹妹,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眉头痛苦虬起,手机缓缓塞入了侧袋。
笃笃两声,杨聪推门进来,将门关上,递给沈君霖一个u盘。
“戴茜所有帐号历年网览记录,分析了一部分,数据量实在太大,目前没发现可疑痕迹。”
沈君霖接过u盘,摩挲著思考。
“苏教授在时,戴茜负责过肿瘤细菌的培植,实验室的内线昨天查完后发现,关于细菌方面的实验数据全找不到了。”
杨聪道:“估计都藏她保险箱了。”
“我在她卧室装了微型摄像,对准保险箱柜子,可她开箱很谨慎,还没拍到密码。”
沈君霖捏捏眉心。
两人都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