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长乐郡,春雨绵绵,一连数日的雨水让整个郡城都笼罩在一片潮湿的雾气中。
这日傍晚,宁瑜刚从城外诊治归来,油纸伞上还滴着水珠。行至郡守府前,却见府门外围了不少百姓,个个面带忧色。郡守周大人正在府门前焦急地踱步,一见到宁瑜,立即快步迎了上来。
“宁公子,你可回来了!”周郡守一把拉住宁瑜的衣袖,神色慌张,“出大事了!今早有人在西山发现了一座古墓,几个胆大的后生进去查探,结果...结果一个都没出来!”
宁瑜蹙眉:“古墓?在何处?”
“就在西山脚下的那片竹林里。”郡守压低声音,“更诡异的是,附近村民说,这几日夜里常听到墓中传来女子的哭声...”
宁瑜沉吟片刻:“带我去看看。”
西山脚下的竹林在雨中显得格外幽深。一座古老的墓穴入口显露在竹林中,洞口黑黢黢的,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墓穴前的石碑已经风化,只能勉强辨认出“慕容”二字。
“这是前朝慕容世家的墓葬。”周郡守道,“据说慕容家在前朝权势滔天,后来因谋逆被满门抄斩,没想到他们的墓穴会在这里。”
宁瑜凝神感应,果然从墓穴中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气。他点燃火把,对郡守道:“我进去查探,你们在外接应。”
阿翎急忙道:“公子,我与你同去。”
宁瑜摇头:“墓中凶险未知,你在外策应更为妥当。”
说罢,他举着火把,毅然踏入古墓。
墓道幽深曲折,墙壁上刻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慕容世家当年的辉煌。然而越往深处走,壁画的内容越显诡异:欢宴的场景变成了厮杀的战场,歌舞升平化作了血流成河。
突然,前方传来细微的啜泣声。宁瑜循声而去,来到一间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白玉棺椁,棺盖上坐着个白衣女子,正在低头哭泣。
“姑娘为何在此哭泣?”宁瑜温声问道。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她约莫二八年华,眉眼如画,但脸色苍白得不似活人。
“妾身慕容雪,在此等候有缘人。”女子盈盈一拜,“公子能来到此处,想必就是我要等的人。”
宁瑜不动声色:“姑娘等我有何指教?”
慕容雪幽幽道:“实不相瞒,妾身是这墓主的女儿。百年前,我慕容家遭奸人陷害,满门抄斩。我因体弱多病,早夭于此,幸免于难。但家族冤屈未雪,我魂魄难安...”
她泣不成声,楚楚可怜。宁瑜却注意到,她说话时,墓室中的烛火微微摇曳,墙上的影子也扭曲变形。
“姑娘想要我如何相助?”宁瑜问道。
“只需将这块玉佩带出古墓,交给当今圣上。”慕容雪取出一块龙纹玉佩,“这是当年皇上赐予我慕容家的信物,可证明我家族清白。”
宁瑜接过玉佩,只觉入手冰凉。他仔细端详,发现玉佩中隐约有黑气流转。
“姑娘放心,此事我定当尽力。”宁瑜将玉佩收起,“只是不知与姑娘同来的那几位年轻人,现在何处?”
慕容雪神色微变:“他们...他们贪图墓中财宝,触动了机关,已经...”
话音未落,墓室突然剧烈震动,四面墙壁射出无数毒箭!宁瑜急忙闪避,却见慕容雪飘然后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可惜啊宁公子,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宁瑜只觉手中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一股黑气从中涌出,缠绕住他的手臂。更可怕的是,他的内力正在迅速流失!
“这玉佩...在吸取我的内力!”宁瑜大惊,想要扔掉玉佩,但那玉佩如同长在手上一般,无法摆脱。
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