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翎道:“此事蹊跷,恐非简单的复仇。泉客若真有覆舟之能,为何只令海域荒芜,困守渔民,却未有大举侵袭?那夜半悲泣,更像是某种痛苦的宣泄。”
阿翎点头,指向大海深处,眼神坚定。她感知到那哀怨之气的核心,并不在近海,而在更遥远的深海某处。
“看来,需得往深海一探了。”宁瑜轻抚袖中的纸鹤,“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做些准备,并了解一下百年前那场冲突的真相。”
他们在镇上寻了处客栈住下。宁瑜设法找到了镇上最年长的几位乡老,又查阅了地方志中关于泉客的零星记载。综合各方信息,拼凑出的故事却与渔民口耳相传的版本有所出入。
百年前,望潮镇确实与一支鲛人部落交往密切。鲛人以其瑰丽的鲛绡和珍珠与岸上交换物资,甚至确有鲛人与人类相恋结合。冲突的起因,并非简单的摩擦,而是源于一场突如其来的、针对鲛人的大规模捕杀。记载模糊地提到,有“贪婪之徒”觊觎鲛人泣珠之能永生之血(传说鲛人血可入药延寿),设下陷阱,诱捕杀害了多名鲛人,其中包括当时部落首领的幼子。鲛人悲愤之下,发动反击,造成岸上之人伤亡,随后举族迁往更深、更危险的海域,立下血誓,永世不与岸上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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