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是?大清早的就吵什么?”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道,“这林建军,就因为我不小心掉了点锅灰进他锅里,就骂我是故意的,还想动手打我啊!”
“我没说要打你。”林建军冷冷地说,“大家都看着呢,是谁先故意找事的。”
“我看就是你不对!”傻柱突然开口,指着林建军骂道,“贾大妈年纪大了,就算有点不小心,你让着点怎么了?跟个老太太计较,算什么男人!”
“我让着她?她偷我粮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着我?”林建军毫不示弱地回怼,“傻柱哥,你别总被人当枪使,拎不清是非。”
“你!”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他最头疼处理这种邻里纠纷了。他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看一脸冷意的林建军,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老张太太,你先起来,地上凉。建军啊,她年纪大了,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锅里的糊糊我看还能吃,挑挑锅灰就行了。”
又是这种和稀泥的话。
林建军心里冷笑,他算是看明白了,在易中海眼里,只要不闹出人命,谁年纪大、谁看着可怜,谁就有理。这种“和事佬”的处事方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贾张氏这种人更加有恃无恐。
“一大爷,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林建军看着易中海,语气坚定,“公用厨房是大家的,凭什么她想占就占,想捣乱就捣乱?今天是掉锅灰,明天说不定就往我锅里吐痰了。这种事,我不能忍。”
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贾张氏偷偷往他放在案台上的空碗里啐了一口,虽然动作隐蔽,但还是被林建军看在眼里。
林建军的火气彻底上来了。
他没再跟任何人争辩,转身就往外走。
“哎,建军,你去哪儿?”易中海喊道。
林建军没回头,只留下一句:“我去街道办。”
他知道,跟这群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必须用更彻底的方式解决问题。
来到街道办,林建军找到了负责四合院片区的王主任,把公用厨房的冲突一五一十地说了,重点说了贾张氏的多次挑衅和刚才的行为。
“王主任,我知道现在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共用厨房也是没办法的事。”林建军诚恳地说,“但贾张氏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想问问,能不能在我那耳房外面搭个简易灶台?就用我自己的煤和柴火,不占公家的便宜,也不影响邻居,这样就能彻底避免冲突了。”
王主任听完,皱着眉想了想。那个四合院的矛盾她早就有所耳闻,尤其是贾张氏,是出了名的难缠。林建军是孤儿,又是轧钢厂的学徒工,成分好,表现也不错,确实应该照顾。
“搭灶台可以,”王主任点了点头,“但有规矩:第一,不能占用公共空间;第二,不能影响消防安全;第三,材料自备。你要是能做到,我就给你批条子。”
“能!谢谢王主任!”林建军喜出望外。
拿着王主任批的条子回到四合院,林建军直接无视了还在公用厨房哭闹的贾张氏和围观的邻居,径直走到自己的耳房外。
他的耳房位于中院和后院之间的夹道,外面有一小块闲置的空地,正好可以搭灶台。他立刻找来几块砖头、一些水泥(是他之前从厂里废料堆里捡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又去建材市场买了一口新铁锅和一些铁皮,开始动手搭建。
他在现代虽然是机械工程师,但动手能力很强,搭个简易灶台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和泥、垒砖、固定铁锅、搭建烟囱……动作麻利,有条不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