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奶奶,月月说的没错,你真的是位非常好的奶奶呢!
温父也露出温和的笑容,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林星面前:丫头,把这里就当作自己家,有什么需求只管提出来,不要客气。
林星双手接过名片,乖巧地说:谢谢叔叔!
行,你们先聊着,我先去忙了。温父转身离开时,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他的目光在温月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心底满是苦涩:温先生,温先生,月月怎么就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呢?
而温月知道了到了父亲的心思,在心底默默回应:看你表现喽,现在还不行哦。
衣帽间的雕花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温倩浅紫色的真丝睡裙扫过门槛。
暖黄壁灯下,她垂眸望着地板上半开的行李箱,绸缎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皓腕:奶奶,你都拿了什么呀,我也想看看呢。
温奶奶扶着檀木衣柜的手骤然收紧,老花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目光像腊月的霜:你怎么在这里?
褶皱纵横的手背青筋凸起,指尖还捏着件绣着雏菊的淡蓝毛衣。
奶奶,姐姐来帮着星星收拾行李。温月跪坐在地毯上,蓬松的卷发垂在肩头,粉白珊瑚绒睡衣的袖口沾着线头。
她仰头时眼尾弯成月牙,却在温倩看不到的角度,用指甲掐进掌心。
温奶奶松开衣柜,木质纹路里还嵌着她紧张时留下的月牙痕。
布满老年斑的手摩挲着毛衣,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吗,做的不错,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她转向温倩,浑浊的眼珠里泛起冷光,倩倩你记住,在我们家大的要让着小的,以后你可要多让着点月月。
温倩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腕间珍珠手链轻轻相撞。
她露出得体的微笑,酒窝却浅得像浮在水面的花瓣:好的,奶奶我会的。
转身时裙摆带起一阵风,将梳妆台上的香水瓶撞得微微摇晃。
行了,忙完了你就出去吧,我和月月说会话。温奶奶已经在行李箱边坐下,枯瘦的手指正抚平被揉皱的毛衣领口。
温月乖巧地凑过去,发梢扫过温奶奶手背,甜腻的声音裹着蜜:奶奶,这件星星穿肯定好看......
温倩:“那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我刚好做到一半,月月,星星我先走了,有事随时找我噢”
温倩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听着里面传来温月与奶奶亲昵的谈笑声,只觉得刺耳无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转身离开,高跟鞋重重砸在地板上,宣泄着满心的愤怒。
“死老太婆,我在这个家十几年了,怎么没见你给我一星半点的收拾,现在你孙女回来了,一整个箱子就抱来了。”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眶发红,满心都是被忽视的委屈与不甘。
温倩气冲冲地来到书房,看见温爷爷正戴着老花镜,专注地看着报纸。
她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哽咽:“爷爷,奶奶是不是很讨厌我呀?”
温爷爷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慈祥的目光满是疑惑:“怎么会呢,你奶奶人很好的,她怎么会讨厌你呢,是不是你自己误会了?”
“可是奶奶抱着一大箱珠宝首饰去找月月,我就是想看看,奶奶都不愿意,还把我赶了出来。”温倩越说越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温爷爷叹了口气,拉着温倩在沙发上坐下:“那个是你奶奶从月月还没出生时就准备着的,这么多年了,月月终于找回来了,她可不就急着拿给月月了吗。至于赶你出来就更不可能了,她就是想和月月多待待,我想去都没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