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晌倒抽一口凉气,瞳孔骤缩,乾雄的下场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的心上。
她已是金丹境中期,实力远超稷下学院的普通教员,堪比宗门里的新晋长老,乾雄那金丹境初期、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的修为,她一眼便看穿。
可就是这样一位放在外面足以横着走的修士,在那女人手中竟连两招都撑不住,直接身死道消,连神魂都没来得及遁走。
林晌的心跳乱成了鼓点,理智在疯狂尖叫:别掺和!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多待一秒都可能丧命!
可另一股力量却死死拽着她——这次历练是她牵头带队,若是不能把学员们平安带回去,别说顺利毕业,恐怕等待她的就是学院严厉的惩处,甚至可能被逐出学院。
就在她天人交战、纠结万分时,艳妮已然调转矛头,朝着乾雄那些同伴杀去。
那些人嘴上哭喊着求饶,手里的法宝和术法却没半分停歇,依旧带着狠厉的杀意扑来。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让艳妮的下手愈发狠辣,没有半分留手的意思,招招直取要害,不留一个活口。
转瞬间,二十几号修士便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相之凄惨,血肉模糊到让人不忍卒睹,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呛得人几乎窒息。
稷下学院的几个女学员再也忍不住,不顾场合地弯腰狂吐起来,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比起地上的死者,也不过是多了一口气罢了。
此刻,唯一的幸存者便是一开始就拼命劝阻过乾雄的张明,以及他身边的两个同伴。
三人早已拼了命地狂奔出三十里地,远远离开了那片修罗场,可胸腔里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喉咙。
内心是崩溃的,更是满心的无奈与庆幸——还好!还好当初没跟着乾雄那个傻子去招惹那位!那哪里是人,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魔头!乾雄金丹境的实力,两招就没了,他们这些人上去,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快跑!什么天材地宝,什么同门情谊,能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宝物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三人不敢有半分停留,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只想着离那个女魔头越远越好。
而艳妮对这种有心无胆、见风使舵的货色,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乾雄虽说莽撞冲动,好歹也算有几分勇气和骨气,敢作敢当;可这张明,从头到尾就是一副胆小怕事、自私自利的模样,纵然务实,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懦弱,连让她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解决完那些中小门派的修士,艳妮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剩下的稷下学院学员。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没有一丝温度,让本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众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几个心理素质稍差的女学员,双腿一软,差点就尿了裤子。
“我该怎么收拾你们呢?”
艳妮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朝着他们走去,裙摆轻扬,姿态曼妙,仿佛谪仙下凡,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可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不带一丝的温度,像极寒中的冰棱,扎得人浑身僵硬。
林晌见此,心中很是无奈,那几个学员嘴上硬气,敢与她对峙,真正遇上事了,却是一点用没有。
无奈的她,只好强压下心中恐惧,鼓起勇气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前、前辈!我等乃是稷下学院的学员,此番前来是为了完成毕业考核,学院带队长老就在天荡山外围,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勿伤我等性命才好!”
“你在威胁本尊?”
艳妮脚步未停,漫不经心地在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