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的目光如同焊死在了陆寒星和江晚舟身上,尤其是江晚舟那只刚刚喂过食、此刻正悠闲搭在陆寒星椅背上的手。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角的余光更是牢牢锁定着安玥和她手下那几名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占据着关键位置的女保镖。包房里饭菜香气氤氲,却驱不散他心头那团冰冷的疑云。
安玥察觉到他那几乎实质化的警惕视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呛道:“喂,那边那个大块头,你看够了没有?怎么,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怕了我们一群女人不成?嗯?” 她尾音上挑,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不屑。
阿威喉结滚动了一下,腮边肌肉绷紧,硬生生忍下了回嘴的冲动。他不能在这种场合和对方起冲突,首要任务是确保五少爷的安全和……不失控。他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安玥,但目光更加锐利地聚焦在陆寒星身上,心里绷着一根弦:不能让他脱离视线,更不能让这个江晚舟把他带偏了。
他借着调整站位的机会,极快地对身边一个最机灵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气音吩咐:“去,给三爷打电话。说明情况,快。”
那名保镖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包房,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迅速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沉重的呼吸和金属器械的摩擦声。
“喂,三爷。”保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五少爷现在没在广场咖啡厅,他跟一个……一个江家的女人,去了江氏集团旗下的‘农家乐大酒楼’吃饭,在301包间。”
“什么?”电话那头,秦冠屿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瞬间拔高,充满了惊怒,“江家?哪来的江家女人?五弟怎么回事,怎么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他显然正在健身房,背景音里传来杠铃片被重重放下的闷响。
“三爷,看起来……不像是完全陌生。”保镖斟酌着用词,汇报自己观察到的情况,“那女人对五少爷举止很……亲昵,五少爷似乎也并不十分抗拒。而且,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轻了,怕是快三十了,气场很强,带着好几个女保镖,是江氏集团的一位总。”
“哦?”秦冠屿的惊怒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惊疑取代。快三十岁的江氏女人?还和寒星认识?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模糊的传闻和名字,心猛地一沉。“他们怎么认识的?寒星以前……”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阿威哥觉得不对劲,让我立刻汇报。威哥他们都在包房里盯着,暂时安全,但……气氛有点怪。”保镖如实说道。
“认识?”秦冠屿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原本计划好好锻炼完再去接弟弟,此刻所有闲情都没了。“好,我知道了。盯紧了,我马上到!”
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几下脸上和脖子上淋漓的汗水,也顾不上完全平复心跳,大步就朝着淋浴室走去。快速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健身房的气息,他换上干净的深色休闲服,柔软的布料贴着他锻炼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的紧实肌肉。他拎起健身包,脸色沉凝地大步走出健身房大楼,步伐又急又稳。
坐进车里,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再次拨通电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具体位置,哪个饭店?包间号再报一遍。”
“江氏集团下属的农家乐大酒楼,在五星广场东侧A座背面独栋。三楼,301包间,叫‘丰年阁’。”保镖迅速汇报。
“这就到。”秦冠屿言简意赅,一脚油门,性能良好的轿车无声而迅猛地滑入车道。他按下车内通讯,对后面车上的四名贴身保镖沉声吩咐:“改道,不去广场了,去江氏的农家乐大酒楼。最快速度。”
“好的,三爷!”通讯器里传来整齐而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