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曹旅长,带路的向导王大爷遇到了日本鬼子的骑兵,这群畜牲杀害了王大爷,咱们前面的向导……没了!”
冀中边界的青纱帐旁,尖兵小李捂着胳膊跑回来,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脸上还沾着泥土。曹兴国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前方的土坡——刚才还在带路的老乡王老汉,此刻已经倒在坡下,胸口插着一把马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枯草。
“狗娘养的!”肖阔海猛地拔出枪,指着远处扬起的烟尘,“是鬼子的骑兵!抢了咱的干粮袋,还杀了王老汉!”
远处的官道上,五十多个日军骑兵正调转马头,为首的军官举着指挥刀,对着这边狂笑,马背上还驮着抢来的粮食和布料。他们显然没把这支步兵放在眼里,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挑衅似的“哒哒”声。
“林岚!”曹兴国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掉那个带头的!”
“收到!”林岚的声音从左侧的高粱地里传来。狙击连的战士们早已趴在秸秆后,枪栓轻响,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牢牢锁住那个狂笑的日军军官。
“砰!”
枪声清脆,日军军官应声从马背上摔下来,指挥刀“哐当”落地。剩下的骑兵顿时乱了套,有的想往前冲,有的想后退,马群在官道上挤成一团。
“肖阔海!”曹兴国马鞭一指右侧的洼地,“带二团一营去那边设伏,把他们赶进去!”
“得令!”肖阔海一挥手,二营的战士们像狸猫似的钻进青纱帐,手里的步枪上了刺刀,土雷的引线被悄悄接在路边的杂草下。
日军骑兵没了头目,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一个军曹举着马刀嘶吼:“为中队长报仇!杀了八路!”
五十多匹战马踏起烟尘,朝着铁血劲旅的队伍冲来。他们以为这是支没经过平原作战的“土八路”,只要骑兵冲锋,就能把对方冲垮,却没注意到两侧的青纱帐里,早已布满了黑洞洞的枪口。
“再往前点……”肖阔海趴在洼地边缘,手指扣着扳机,看着骑兵越来越近,马鼻子喷出的白气都能看清。
当骑兵冲到离洼地只有三十米时,肖阔海猛地站起来:“打!”
土雷率先爆炸,官道两侧的地面炸开一个个深坑,最前面的几匹战马受惊跃起,把骑兵甩在地上。二团的战士们从青纱帐里冲出来,机枪手架起歪把子,对着混乱的马群扫射,子弹打在马身上,战马痛得嘶鸣乱窜,把后面的骑兵撞得人仰马翻。
“缴枪不杀!”战士们齐声呐喊,举着刺刀围上去。日军骑兵有的被马压在底下,有的摔断了腿,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刺刀对准自己的胸膛。
一个日军军曹举着马刀负隅顽抗,被肖阔海迎面一枪托砸在脸上,马刀脱手飞出,人也被打得晕头转向,被战士们反手捆了个结实。
战斗只持续了一刻钟,五十多个日军骑兵就被全歼,没跑掉一个。
战士们清理战场时,从日军尸体上搜出了不少文件,还有一张标着铁血旅团行军路线的地图。“旅长,这伙鬼子是专门来袭扰的!”杨武城翻看着文件,眉头紧锁,“他们知道咱们是从察北来的,想趁咱立足未稳,给个下马威。”
严英豪正牵着缴获的战马,这些战马都是上好的东洋马,鬃毛油亮,肌肉结实。“啥下马威?这是给咱送‘投名状’来了!”他拍着马脖子大笑,“刚到冀中就送这么多战马,够咱组建个骑兵班了!”
林岚带着狙击连从高粱地里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个日军军官的望远镜。“王老汉的仇报了。”她把望远镜递给曹兴国,声音有些沉,“刚才在望远镜里看到,前面村子还有鬼子的眼线,得派人清一清。”
曹兴国点点头,指着被捆的日军军曹:“审审他,看看附近还有多少鬼子,是不是在为大部队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