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士兵们的机动力和心理承受能力。
张超绝对不会想到刘基在这个时候考虑的不是如何打败他们,而是如何利用他们来更高效的练兵。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如果张超知道的话,一定会气到吐血。
但没用,吐血三升也不管用,叛军就是打不过,就算一窝蜂地冲上去,在汉军的箭雨打击之下也是和之前的先锋一样,一茬儿一茬儿的倒下,然后就出现了大量溃退的情况。
张超恼火之下严令督战队向前逼近,斩杀溃兵,严令其馀人向前,但凡有敢于后退的,定斩不饶。
前面是地狱,后面也是地狱,这群叛军士兵两头讨不到好,简直凄惨到了极点。
他们试图从汉军那边杀出一条生路,但是与汉军军阵的交锋就象是一颗注满了水的水球撞在了一堵厚实的墙壁上,除了哗啦一下爆出大量水花,溅了满墙面都是水,也没给墙壁带去什么损伤。
汉军长矛手挺矛突刺,刀盾手或是举盾格挡,或是挥刀劈砍,还有的汉军士兵蹲下身子,把手中长戈从盾牌下方伸出去,朝着叛军的下三路攻击,一拉一个准儿。
汉军的攻击方式多种多样,杀伤力极强,正面对敌的叛军士兵根本不是对手,打群架的经验完全无法运用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
于是方才的情况再次上演,汉军士兵越打越是来劲儿,越打越是兴奋,直接进入了大杀四方的状态,盾墙步步推进,势不可挡。
叛军步步后退,根本扛不住汉军的推进,但凡试图阻挡的,都在汉军的推进之下被碾碎成泥。
血花四溅,血肉横飞,惨叫声和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兵器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叛军崩溃了,哪怕张超已经投入了部分披甲精锐勇猛冲击汉军军阵试图打破缺口发起反击,也没能成功。
他们的反攻在汉军军阵的配合攻击下很快土崩瓦解,就算是披甲精锐,也没有经历过标准的军事训练,根本不是如墙列进的完整军阵的对手,只能沦为战场上的一滩血水。
张超眼睁睁看着一天以前还屡战屡胜、声势浩大的叛军队伍就那么快速的崩溃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真实发生在面前的事情,如何能自己骗自己呢?
他做不到。
而且汉军的威胁已经近在眼前。
张英的副将李彬弓马娴熟,在刘繇时代就是重要的骑兵将领之一,多次与孙策部下骑兵交手,虽然没怎么大胜过,倒也没有崩溃大败过。
此番刘基主动出击,集中了全军所有可用的骑兵,一共五百人,全都交给了李彬统领,令他在关键时刻冲击叛军主帅本阵,以此动摇叛军全局。
在这个方面,刘基还是选择向能力妥协,东莱郡人集团内没有一个人可以和李彬比拼使用骑兵的能力,所以他选择了李彬。
李彬显然对此十分高兴。
但刘基显然是高估了叛军的能耐,还想着用骑兵来动摇其本阵,未曾想到仅靠步兵军阵就足以动摇叛军全局,甚至步步推进步步压制,叛军在汉军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骑兵还没出动,叛军就崩溃了。
眼看着没捞到什么战功,急于立功展现自己、回报恩情的李彬急了,策马来到刘基身边,主动请战。
“公子,战况紧急,属下愿率领骑兵冲击叛贼主帅本阵,望公子允许!”
刘基扭头看了看李彬,看着他那好似强忍着喷射欲望请求喷射准许的表情,哑然失笑。
“好吧,李校尉,着你领骑兵突击贼军主帅本阵,尽量生擒贼军主帅,若不能生擒,把他的人头带回来也是可以的,总之,不能让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