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没有外援了。
祖郎已经被我打败,他本人都被我生擒关押,与你交好的山越部族也被我打败,两个首脑都被我杀死,剩下的都是些乌合之众,已经无法继续帮助你。
我知道你想引祖郎为援,所以我提前打败了他,我知道你想偷袭我的后方,所以我安排了大将镇守。
现在你还有什么底气可以继续抵抗我?
降了吧。@|:齐=3盛?小@D说1网? t更+??新§最¤快?/
你投降,我必然重用你,你若不投降,待城破之日,你知道这座城池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对待。
所以,你的选择是?
太史慈双手颤斗着放下了这份劝降信,又看了看那两颗头颅,忍不住的流下泪水,然后让部下将这两颗头颅带出去安葬。
四张牌,开战到现在,没取得什么战果的情况下,已经废了两张,接下来还有两张,一张是自己,另一张,是他最没有给予希望的刘基。
或者说刘基这张牌本来就是添头,他根本就没有对这张牌有什么太大的期待,他自己也不认为刘基会为了没有什么太过深刻交情的自己而出兵对抗那么难对付的孙策。
亦或者刘基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胆略。
所以,难道自己的道路就到这里为止了吗?
真的要投降孙策吗?
其实太史慈还真不是很喜欢孙策,孙策的行事风格很粗野,不太对太史慈的胃口,太史慈总觉得这家伙的基业不会很稳当,迟早要被江东本地势力给倾复掉。
但问题在于,太史慈的困境近在眼前了。
现在他只剩下两条路了。
第一,投降孙策。
第二,用剩下的最后一张底牌继续扛着,看看有没有人品大爆发的可能,把孙策拖到后方生变,逼得他主动撤军回去。
至于刘基那边
太史慈仅仅在心里还留下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期待。
相对于太史慈十分悲观的情绪,孙策那边则是春风得意,随着后方的稳定,孙策自己包括整个将领集团都认为这场战争的胜利是迟早的事情,太史慈只是在做困兽之斗,很快就会支撑不住。
泾县城等同于一座死城,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还有外援,等城内粮食消耗殆尽,或者太史慈本人支撑不住,这一战就等于获胜了。
因此,在某日晚间孙策举办的军中宴会上,虞翻提了一个建议。
“既然太史慈已经是困兽,不如不要与之正面对抗,只是用兵包围,待他粮食耗尽,自然投降,如果继续攻城,兵马损失很大,为必胜之局而损兵折将,不是明智的选择。”
对于虞翻的建议,孙策倒是有所意动,但是军将们并不支持。
围而不攻?
那他们的军功怎么算?
于是众将各抒己见,各自传达对围而不攻的不满,并且严肃评击虞翻的“短视”。
虞翻当然不愿意,他觉得自己一心为公,为主君考虑,怎么能算是短视呢?
于是就开始驳斥众将的评击,与他们激情对线,舌绽莲花、口吐芬芳,俨然一副舌战群将的感觉。
看着他们吵作一团,孙策其实有些无奈。
前段时间孙策正式在集团内部推动了授兵制度,即按照功劳高低授予不同数量的领兵额度,属于领兵额度之内的士兵等同于将领自己的私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行调动,用以维护自己的利益和权势。
这条策略一出,立刻就大大刺激了孙策麾下将领们的战斗意志,并且进而带动了整个集团的战斗意志,使得孙策集团的战斗力陡然上涨,很快便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