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鬼的脑袋上!
砰!砰!砰!
如同砸碎岩石!三头石皮鬼瞬间被爆头!微弱的死气和魂力被陈苟吸入体内,带来一丝丝可怜的清凉感,稍稍缓解了嗜血的躁动。
他默默地将石皮鬼的尸体踢回尸坑,又坐回角落。一夜无眠,守着尸体,吸收着微薄的阴气和死气,如同一个真正的、被遗忘在黑暗角落的“活死人”。
第二天,刀疤监工看到他完好无损(击碎石皮鬼对他而言轻而易举),有些意外,但依旧克扣了他昨天“未完成”的工钱,只丢给他两个又冷又硬的杂粮窝头。
“今天再挖不够三筐,你就去尸坑里躺着吧!” 监工狞笑。
陈苟低着头,默默啃着冰冷的窝头,古铜色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仇恨的种子,在屈辱和饥饿中,悄然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