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崽崽难得的露出了迷茫的神情,玉凤感觉有些好笑,解释说:“一是因为与政策导向不符,国家层面不支持“逆城镇化”!认为从城市返回农村落户,与城乡一体化发展方向相悖离。户籍制度改革的目标是逐步取消城乡二元结构,而非允许自由往返!
第二是土地资源紧张,农村宅基地和承包地总量有限,且大多已完成确权登记。若允许大量外迁人员迁回,村集体难以提供新的土地保障权益,易引发矛盾;
第三,是容易引发村民利益冲突!那时,像我们现在办厂一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可参与集体收益分红。新增一名成员,就意味着原有村民的分红份额会被稀释,因此多数村民都不会同意迁走的人,再迁回来!
而要迁回来的必备条件就是,不光要经村委会同意,还必须要获得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或村民代表签字才行!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城郊的许多村、社已经改成了“居委会”,他们连接收农业户口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你们说,是不是拿出去很难,拿回来更难啊?”
马毅疑惑的问:“可是小姑姑,你不是说很多土地都荒废了吗?怎么现在又说土地不够分配了呢?”
玉凤笑了笑,说:“说土地资源欠缺的地方,是那些发达的地区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的地方;荒废的是偏僻的,贫瘠的地方。但政策是一致的啊!能转的时候,大家都能转;转不回去的时候,谁都转不回去了啊!”
林昊说:“这不就像向阳刚讲的双花城一样吗?城里的人们经历了几代人的努力,才让双花得以开放,也就是找到了双花城里所有人, 都觉得适应的生活模式;而那一套适用于双花城里的模式,对城外的人们,却未必适应,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一套模式啊!”
马毅说:“哥哥,你这么说很危险,会不会被人扣上想搞分裂的帽子啊?”
林昊有些激动的说:“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制定出不同的解决方案而已,怎么就是搞分裂了?以人为本,才是真正的造福于民,不是吗?行政和军政是始终不变的, 国家领土的完整,民族的团结是不变的!哪里就分裂了?我们的国家要是那么脆弱,那只能说明我们这一代人,与那些为我们打下这江山的前辈相比,太过无能了!”
玉凤赶紧扯扯他的衣袖,轻声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放在以后再来讨论,现在不要着急,还是说眼下的事吧!”
向阳深以为然,接着开始的话头说:“所以,现在我们这个地方的人,要是有人对农转非动了心,我们要阻止,是吗?”
林昊说:“光阻止没有用,这个问题要从根本上解决才行!他们之所以想办农转非,是冲着城市居民的福利待遇去的,那如果我们这里有着同样的待遇,谁还会去没事找事呢?”
玉凤、马毅和向阳听了这话,都不由精神一振。
玉凤激动的说:“哥哥说得太对了!他们是冲着稳定的收入,舒适的居住环境、完善的医疗条件、良好的教育资源及养老保障去的。如果我们努力为大家达成了这些条件,谁还会选择办理农转非;会选择和父母孩子长久分别,背井离乡的跑去外地打工呢?”
马毅问:“那,我们现在致富门路还不够多,得多方向发展;场地也不够大,要扩建厂房! ”
向阳说:“扩建厂房要分散开来,不然把一个地方的土地全占用完了,那不是一样的后果吗?”
林昊说:“我们现在只有小零食,洗发水和手串儿, 确实是少了点。但是,要不了多久,大棚种植就要成功了,我们可以把蔬菜社成立起来,直接输送出去,或者再加工,这也是一个方向;另外药材也要出来了,也可以做深加工。方向会越来越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