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知晓我族情况,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沉默的祖恒尧,又落在脸色仍有些铁青的伊森身上,最后重新落回陈浪身上,语气笃定:“但你既然还愿意和我聊下去,没有直接把我赶走,甚至没有对我这个‘妖族’动手,就说明你愿意庇佑我。与其绕圈子,不如说说你的条件吧。”
这话一出,伊森猛地抬眼,看向阿帕丝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他没想到这位前一刻还在强撑体面的美杜莎公主,此刻竟会如此干脆地服软,连谈判的铺垫都省了。
祖恒尧也微微挑眉,看向阿帕丝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显然也认可她这份对人心的敏锐感知。
陈浪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抹玩味的弧度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似乎是在掂量一件价值不菲却又带着风险的宝物。
他的目光落在阿帕丝身上,从她银灰色的瞳孔扫到她攥紧裙摆的指尖,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这样沉默地盯了片刻,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窗外沙漠风声的呜咽都变得清晰起来。
忽然,陈浪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份压抑:“倒是比我想象中聪明,没继续做无谓的挣扎。”
话音刚落,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变得锐利,语气也骤然严肃起来:“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成为我的女侍,留在亚洲魔法协会,听我调遣。等时机成熟,我帮你除掉你的那两个姐姐,让你名正言顺地坐上美杜莎之皇的位置。”
阿帕丝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一般,身体瞬间绷紧。“女侍?”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银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愤怒,“我是美杜莎皇族,是母皇的正统继承人,你让我做你的女侍?”
在蛇族的等级体系里,“女侍”几乎等同于仆从,是低贱的象征。
她哪怕此刻走投无路,也从未想过要以这样的身份依附他人,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陈浪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愤怒,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别觉得委屈。你要清楚,现在能保你性命、还能帮你夺回权力的,只有我。有我在,你的两个姐姐就算动用所有美杜莎麾下妖族大军,也根本伤害不到你分毫。”
阿帕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

